課本正中他的後腦，陳昊踉蹌兩步，扶住牆才沒摔倒。
“我讓你跑了嗎？”
他慢慢回過頭，鼻血滴在校服上，眼睛裡全是害怕。
“過來。”
“不……”
周小雅把保溫杯放在掌心敲了敲，陳昊立刻往回走，他走到周小雅面前，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跪下。”
陳昊跪了下去。
“把書撿起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把書撿起來。”
陳昊看著遠處那本剛才砸他的書，嘴唇發白，最終還是挪過去伸手撿了起來。
“擦乾淨。”
“已經擦過了。”
“我說擦乾淨。”
他立刻脫下外套，用袖子擦書上的汙漬。
周小雅站在旁邊，看著他的動作：“慢了。”
陳昊的動作立刻快了起來，巷子裡只剩下衣料摩擦和壓抑的喘氣聲。
夢境深處，周小雅抓著鞦韆鐵鏈的手鬆開了。
她看著畫面裡的女孩，忍不住問：“你不怕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畫面裡，周小雅把課本接過來，翻了兩下，確認封面上的汙漬已經擦掉，才將書塞回書包。
她轉頭看向陳昊：“你覺得我會不會怕你？”
陳昊不敢抬頭，內心暗罵，你怕個屁啊！
“我怕啊。”周小雅俯身看著他，“我怕你們下次還來，所以今天多打幾下，讓你們記住了。”
“不會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我保證！我再也不會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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