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換一種方式，加入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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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禮堂內。
周小雅重新站回話筒前，翻開資料夾，繼續念名單。
“高二年級，第一名……”
聲音在禮堂裡迴盪，混著底下此起彼伏的抽泣聲。
林歲安靠在椅背上，看了眼時間，還剩兩分鐘。
她低聲喊了一句：“宋姐。”
宋錦書的靈魂飄在她右側：“嗯？”
“幫我去找一下劉爺爺，跟他說一聲......再見。”
宋錦書點了下頭，朝著教師區域飄過去。
老師們坐得規矩，腰背挺直，目視前方，有幾個在做記錄，有幾個面無表情。
劉海平坐在靠邊的位置，宋錦書飄到他附近，猶豫了一下，她不能直接開口說話，老師區坐著NPC，萬一被聽見了，容易暴露，最後的時間，她不想出什麼意外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，發現舞臺後面的窗簾垂到地面正好能擋住身形，宋錦書飄到簾子後面，收攏靈魂力，切換形態。
幾秒後，一隻三花貓從簾子底部探出腦袋，輕手輕腳地走到劉海平腳邊，然後蹭了蹭他的褲腿。
劉海平低頭看了一眼，三花貓仰著臉看他，尾巴在地上甩了一下。
劉海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，他彎下腰，把三花貓撈了起來，放到膝蓋上。
“喲，哪來的貓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旁邊的老師也就扭頭看了一眼，沒太在意，學校裡偶爾有野貓溜進來，不稀奇。
劉海平一隻手搭在三花貓的腦袋上，從頭頂一路摸到後脖頸，三花貓沒動，很乖。
他又摸了摸它的爪子，把前爪翻過來看了看，肉墊粉色的，往外一按，爪子就開了花，四個小指頭張得老開了。
宋錦書：......幹啥呢？她是想讓他跟她走，藏到簾子後面說話呀。
三花貓眯了一下眼，就在這一瞬間，一個什麼東西被塞進了肉墊和爪縫之間。
宋錦書的爪子本能地收攏，把那個東西夾住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劉海平，劉海平的嘴角有一點弧度，他對著三花貓輕輕點了一下頭，然後他把貓放到了地上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三花貓在他腳邊轉了一圈，尾巴捲了一下，轉身鑽進了簾子後面，宋錦書在簾子後面切換回靈魂形態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是一隻ni海螺，螺紋清晰，表面帶著一層淡淡的珠光，宋錦書握緊海螺，最後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劉海平，然後收回目光，朝著林歲安的方向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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