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船長厲聲呵斥:“還愣著幹嘛!照林小姐說的辦!”
幾個巡警戰戰兢兢上前,用帆布床單把變異的同事包裹嚴實抬走。
“等等。”路過林歲安身邊的時候,林歲安看著變異者掙扎中露出來的手臂,忽然出聲,“這是什麼?”
幾個巡警被林歲安喊得停住腳步,眾人順著林歲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,那條胳膊上原本發黑的抓痕邊緣,出現了一層層青黑色的硬殼,緊密的排在一起。
阿緹娜下意識往前湊了一步,伸長脖子瞧過去,她有些疑惑,這好像是魚鱗?
警長捏著鼻子:“這……這是個啥玩意兒?皮膚怎麼結了這種痂?”
“痂個屁,你家結痂長成一片一片的薄殼子?”船長罵了一句。
離的太近,味道太大,林歲安也捂著鼻子:“這是魚鱗。”
變異的年輕巡警還在帆布裡亂蹬,隨著他死命掙扎,手臂上的皮肉再度崩裂,更多鱗片從毛孔裡硬生生擠了出來。
威爾船長後退了兩步:“魚鱗……人身上怎麼會……”
威爾船長嘴唇哆嗦,低聲自言自語:“難道真是海神?海神真動怒了?”
“海神?”林歲安猛地轉過頭,看著船長的眼睛:“船長,你究竟知道什麼?”
威爾船長不說話,林歲安往前一步:“說清楚,關於海祭,關於海神!所有來龍去脈!”
威爾船長眼神閃爍,眼角餘光朝旁邊看過去,正好看見阿緹娜脖子上掛著相機,手裡拿著筆,也在等著他說話。
“林小姐,這……這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威爾船長乾笑兩聲,神情不自然:“就是這片海域的老水手愛胡說,遇到海上怪事就賴在海神頭上,當不得真。”
林歲安看出他的顧慮,這是不敢當著記者的面露底,怕明天報紙頭版把商會的醜事全抖落了出去。
林歲安轉過身,看向阿緹娜:“記者小姐。”
“林小姐,您請講。”
“林氏商行你知道嗎?”林歲安假裝敲打,“今天這屋子裡說的話,你要是敢讓它出現在報紙上,我保證,你們那家報社明天就得換招牌,聽明白了嗎?”
阿緹娜立刻配合合上採訪本,她連連擺手,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:“林小姐說笑了,我今天只是隨船記錄首航盛況,什麼該記,什麼不該寫,我心裡有數。”
她甚至往後退了一步:“林小姐放心,我絕不給報社添麻煩。”
威爾船長見林歲安威脅記者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林氏商行誰不知道有權有勢又有錢,他們這個小鎮,一大半商鋪都是租的林氏商行的,這個碼頭林氏商行佔股,就連他們商會都有林氏商行投錢,這家報社要是真敢得罪林大小姐,林氏商行讓它破產那都是一句話的事。
就是有些奇怪,林大小姐來視察,難道她們家沒人跟她提前說請海神的緣由?難道是為了考驗繼承人的能力?這麼想著,好像也說得過去。
床單裡的嘶吼聲越來越大,打斷了船長的思緒。
威爾船長厭惡地別過頭,衝警長揮手:“趕緊的!別在這兒礙眼!先把這帶走焚燒了。”
“明白!”警長招呼幾個巡警,快步順著樓梯往下走。
屋裡只剩下林歲安、保鏢、謝爾蓋、阿緹娜和威爾船長。
”。楚清說我給脈去龍來,事有所的神海把,長船,了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