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芸收回臉上錯愕的表情:“林小姐,從生物學和病理學上看,這種情況也可以解釋。”
“有些深海魚類身上攜帶特殊的寄生蟲,進入人體血液迴圈後,會破壞中樞神經,導致肌肉痙攣。”
“至於發瘋咬人,狂犬病毒侵入腦幹也是類似症狀。”
周芸看著林歲安,語氣篤定:“這屬於罕見的外源性深海病菌感染,只要做好隔離消殺,用強效抗生素,總能控制住。”
林歲安單手託著腮幫子,歪著腦袋看她:“是嗎?”
“周阿姨,可底下的老水手都說,這是海神的報復呢。”
周芸不自覺發出一聲輕笑:“海神的報復?”
“林小姐,您念過書,怎麼也信這種舊時代的無稽之談?”
她看著林歲安的眼睛:“海神真要是有靈,為什麼要報復一艘剛下水的新客輪?”
“難道有人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、對不起海神的事?”
周芸眼底帶著審視,兩個人的視線對上,火花帶閃電的,誰也沒先挪開。
小魚仰著臉,眼珠子在林歲安和周芸臉上轉了一圈,兩隻手一把抱住周芸的胳膊,使勁搖晃起來。
“媽媽!”小魚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,打破了屋裡的沉悶,“你之前在十層甲板不是還說,海里的海豚大概看不見了嗎?”
小魚滿臉求知慾:“是不是人類把海豚抓光了,或者把大海弄髒了,真的對不起海神了,海神才生氣的呀?”
周芸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胳膊的閨女,眼神恍惚了片刻:“傻丫頭,小孩子別跟著胡思亂想。”
周芸抬手颳了刮小魚的鼻樑,語調重新溫和下來:“媽媽那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遷徙路線變了,海水溫度變了,都會見不到海豚,誰知道呢,媽媽也是瞎猜的。”
小魚哦了一聲,林歲安估摸著時間,話鋒一轉,像是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,語氣輕鬆:“周阿姨不用擔心,那個發瘋的巡警只是個例。”
“現在警長帶著安保隊,正從底艙一層一層往上挨個搜房間呢。”
“全船排查,所有危險隱患肯定會被提前排除掉的。”
周芸猛地看向林歲安:“挨個搜房間?他們……連乘客的私人物品都要翻?”
“何止翻東西。”林歲安撇了撇嘴,“那幫大頭兵粗魯得很,屋裡要是沒人應門,直接拿槍托砸鎖,抬腳就踹。”
“要是把屋門踹爛了,晚上連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周芸胸口起伏了兩下:“那我得趕緊回十樓一趟。”
周芸看向小魚,又看向林歲安,神色焦急。
“我那房裡全是研究所的精密裝置,貴的很,經不起粗人折騰,要是砸壞了零件,我回去沒法交差。”
“而且沒人開門,他們把門鎖踹壞了,屋裡揪更不安全了。”
周芸彎腰摟了摟小魚。
”?好不好,來回上馬媽媽,了完查們他等,門開警巡給去回媽媽,心點吃姐姐林陪這在,乖魚小“
”。來回你等魚小,回快去快媽媽,好“:頭點地巧乖魚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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