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望推了推眼鏡，沉聲道：“王組長，辛苦了。”
王玥苦笑：“包局，您這不是埋汰我嗎？您交給我的任務，算是一個都沒完成。”
包望擺了擺手，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：“這事不怪你。”他看向袁老，“袁老，坐。”袁老點了點頭，在王玥身旁落座。
王玥也重新坐下，沉默片刻後問道：“包局，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……”
包望嘆了口氣：“如今國內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。”
“這次與靈界清霄宗接觸，也是希望我們能與靈界的正道勢力建立聯絡，達成合作。”
“如今前線那邊，道門和局裡的精銳幾乎全都派出去了，可依舊死傷慘重。”
王玥：“包局，靈界的人……真的有那麼強嗎？”
在她看來，老天師的實力已經和神明沒什麼區別，至於比老天師更強，她實在不敢想象。
包望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看向袁老：“袁老，你剛才近距離探查過那兩個人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袁老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深不可測。如同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像是找了一句合適的形容，“‘高山仰止，景行行止。’我絕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王玥瞳孔一縮：“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袁老的實力她清楚。
天榜第十七，歸命境中期，放在大夏修行界已經是最頂尖的強者了。
可那兩個年輕人，她面對面時甚至沒有感受到什麼壓迫感，就像是普通人一樣，結果竟然讓袁老給出這樣的評價？
袁老搖了搖頭：“我的感知不會錯。那兩個人的實力，至少堪比老天師。”
王玥再次被震驚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原來剛才坐在她對面的，是兩個“老天師”……
此時，包望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接起後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一分鐘後，包望結束通話電話，沉聲道：“袁老，出事了——東京淪陷了。”
“嗯？！怎麼回事？”
“具體還不太清楚，我需要立刻去一趟京都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一起！”
說完，包望就站起身朝門外走去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向王玥。
“王組長，那兩位這幾天再跟進一下。實在不行……就抓住王智超這條線。”
王玥神色一凜，立刻應道：“是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