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綰從床上坐起來，搖頭否認。
“不是我，是隔壁楊小琴。”
她把楊昌明的無恥說了一遍，說到氣憤處，真是恨不得提刀剁了他。
“這種男人就該給他點顏色瞧瞧，沒收他作案工具，讓他下半輩子當太監，再也不能禍害人。”
說著舉起手，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。
顧時硯：“……”
莫名感覺下身涼颼颼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伸手摁下蘇綰綰還在揮舞的胳膊，沉聲道：“惡人自有天收。”
說完，他又不放心地叮囑，“那楊昌明不是好人，以後別跟這種人來往。”
“嗯。”
蘇綰綰一想到楊昌明看自己的眼神就渾身惡寒，忍不住跟顧時硯告狀，顧時硯聽得劍眉逐漸蹙起，一言不發，周身的空氣卻像結了冰。
同為男人，他自然知道楊昌明那眼神代表著什麼。
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沒頭沒尾來了這麼一句，蘇綰綰還有些迷糊。
什麼知道了？知道什麼了？
好在她抱怨了一通也有點困了，跟顧時硯說了聲就睡了，睡到半夜，突然感覺床板動了動，睜開眼一看，顧時硯正輕手輕腳往外走。
她撐起半邊身子，問他去哪。
顧時硯比了個噤聲的動作，壓低聲音。
“外頭有動靜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蘇綰綰聞言，一下子緊張起來，難不成有賊，她也不敢出去，縮在床上等著顧時硯回來，沒多久顧時硯就回來了。
他點亮煤油燈，臉色陰沉。
“沒事，可能是誰家的貓。”
蘇綰綰又不傻，真是貓顧時硯會是這種表情，她伸手去晃他胳膊，“別忽悠我，我要聽真話。”
真話就是確實有人。
不過顧時硯出去的時候，那人提前警覺，飛快縮回了頭，但他知道對方是誰。
正是隔壁的楊明昌，兩家中間隔著一堵牆，趴在牆頭上，剛好能看到他和蘇綰綰睡覺的房間。
捉賊捉贓，逮不到人就算是跟楊昌明當面對峙，對方也不會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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