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正主要來了……
蘇綰綰像是被人兜頭澆下一盆涼水,心口一陣慌亂。
見她臉色不好看,顧時硯以為她心裡還不痛快,心頭被媳婦突如其來的小醋意弄得發軟,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語氣更是溫柔得能滴水。
“小醋精。”
蘇綰綰勉強扯了扯唇,不依不饒的哼了聲。
“我才不是,真有暗戀者找上門,你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,你老師家的女兒,比我這個揣了四個崽的黃臉婆金貴多了。”
顧時硯低笑。
“再金貴也比不上我媳婦,你可是揣著我四個寶貝疙瘩的人,我哪敢有二心,不像你,動不動就要跟我一拍兩散,你說說有你這樣當人家媳婦的嗎?”
“你最好給我老實點。”
蘇綰綰伸出手,目光顧時硯下半身瞄了眼,做了個往下劈的動作。
“不然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。”
嘴上逞兇,心裡的弦卻一點點繃緊。
黃黎這個名字一出來,原書中那些情節一點點在腦海中翻滾出現,原主截下黃黎寄來的錢,最後東窗事發,落得個慘死的下場。
她以為自己和顧時硯有了孩子,劇情已經偏離。
可該來的終究會來。
蘇綰綰下意識摸向還很平坦的小腹,咬了咬唇,抬頭望向顧時硯,唇瓣動了動,一句“那筆錢其實是我……”剛要出口,院子裡就傳來顧時薇震驚的喊聲。
“哥,嫂子,你們快出來,黃黎姐來了!”
蘇綰綰的話一下子卡住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。
她臉色微微發白,手指無意識攥緊顧時硯的袖子。
顧時硯察覺到她的異常,低頭看過來,嗓音溫和地問:“不舒服?”
蘇綰綰搖頭,扯出一個勉強的笑,拉著他往外走。
院子裡。
黃黎一身時興的碎花連衣裙,頭髮燙了精緻的波浪,眉眼間帶著幾分趕路的疲憊,卻遮掩不住城裡姑娘獨有的嬌貴氣。
她看到顧時硯,眼睛倏然一亮,嘴巴張了張,正要說話,可目光一移動,看清顧時硯身邊站著的年輕女人時,眼裡的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。
轉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和嫉恨。
蘇綰綰今日穿了件淺藍色棉布襯衫,頭髮隨意編了條側麻花辮垂在肩頭,臉上不施脂粉,可膚色白嫩得像剛剝開的菱角,五官生得又嬌又俏。
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顧時硯身邊,竟有種說不出的恬淡好看。
黃黎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,疼得她眼眶立即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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