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孩子，誰跟你說孩子住院了？”
李雲飛冷冷地問。
趙素芝愣了一下，眼裡閃過一抹疑惑，難道是自己那天還不夠用力，沒把那小賤丫頭的胳膊掰斷？
她有些後悔。
那天就不該收著力道。
可惜機會失不再來，再想下手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見兒子的眼神冷冰冰的，她扯著唇角笑了笑，想去看看孩子的情況，側著身子就要往客廳擠。
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李雲飛擋在大門口，沒有讓開的意思，打破砂鍋問到底一樣追問，“聽誰說的？”
“這……”
趙素芝住的地方離家屬大院很遠，平時根本就接觸不到這邊的人，更沒有人會特意把孩子住院的訊息告訴她，她遲疑了一秒，想著編個人名糊弄過去。
不料李雲飛卻猛地伸出手，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“編不出來了吧？”
趙素芝踉蹌著往後倒，後背撞在樓道牆上，手裡的水果滾了一地，蘋果橘子骨碌碌地散在樓梯上，她揉著後腰，心裡已經湧上不好的預感。
“兒子，你聽媽說……”
李雲飛卻不想聽了，他指著趙素芝的鼻子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寒的冷靜。
“你不用編了，我來告訴你，百日宴那天你進臥室掰斷了我女兒的胳膊，她還那麼小，你卻能狠得下心，你不是人，從此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媽。”
“等你老了我會贍養你，還你的養育之恩。”
“但僅此而已，你過得是好是壞，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這就是要斷絕關係？不認自己這個媽了？
趙素芝一下子慌了，眼淚頓時噴湧而出。
“雲飛你聽媽說，不是媽，是嬌嬌，是她乾的，我什麼都不知道啊！”
李雲飛看著自己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到了這種時候還在甩鍋狡辯，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失望，他搖了搖頭，聲音冰冷。
“李嬌嬌從頭到尾沒碰過孩子，只有你進了臥室，你把我閨女的胳膊硬生生掰斷了，你現在還往自己女兒身上推卸責任，你還是人嗎你！”
說完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趙素芝哭喊著用力拍門，可那扇門卻沒再開啟過。
沒過幾天，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趙素芝乾的好事，趙素芝每天都坐車來大院這邊跟人哭訴，希望大家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幫忙勸說一下李雲飛。
大家不罵她就不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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