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？”
常輝愣了一下，點頭，“說完了。”
顧時硯又看了他一眼，“說完了就回去吧。”
常輝以為他這是原諒了，連忙把手裡那包點心遞過去，“顧工，這點心你收下。”
顧時硯沒接，微微偏了一下頭，“留著給你媽吃吧。”
說完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當著常輝的面關上了門。
門板合上的時候帶起一股冷風，吹得常輝額頭前的頭髮動了一下，他僵在門外，手裡還舉著那包點心，臉上閃過一陣難堪的羞窘。
第二天。
常輝剛到單位就被領導叫進了辦公室。
領導面色嚴肅，“常輝，回去管管你媽，家屬大院不是她撒潑的地方，造謠生事，影響職工家屬團結，再有下次，單位全體大會上通報處理。”
從領導辦公室出來，常輝後槽牙咬得咯咯響。
他越想越氣，覺得顧時硯昨天明明聽了自己的道歉，轉頭卻還去跟領導告狀，這不是戲耍人是什麼？
他憋了一肚子火，衝到顧時硯的辦公室，門也沒敲就推了進去。
顧時硯正坐在桌後看檔案，聽見動靜抬起頭，見常輝一臉的怒氣，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常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顧時硯，我昨天明明跟你道過歉了，你怎麼還去領導那告狀？”
顧時硯放下手裡的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目光不緊不慢的看過去。
“我只是實事求是，領導問起來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笑容卻沒什麼溫度，“何況，昨天一直都是你在滔滔不絕，我說過原諒你了嗎？”
常輝被他這話噎得臉色發黑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算你狠。”
顧時硯重新拿起筆，低頭翻開檔案，聲音徹底冷淡下來。
“我一直如此。你是第一天知道嗎？”
常輝：“……”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，他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，一整天都沒法投入工作，滿腦子都是報復。
*
秦雙蘭來後，顧母也沒再提換房子的事情。
可能是怕秦雙蘭真的動手，畢竟現在秦雙蘭威名遠揚，不光研究院家屬院，連隔壁幾個大院都知道顧時硯有個身手了得的丈母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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