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後心裡踏實了不少,道了謝,拿著單子出了診室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,就看見林知夏站在對面的診室門口,手裡捏著一張化驗單,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嘴唇上那點鮮紅的口紅顯得格外的刺眼。
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骨頭一樣靠在牆上,渾身都在發抖。
蘇綰綰腳步微微頓了一下,眼底的八卦之火嗖嗖往外冒。
她拉著顧時硯聽牆角。
就聽醫生正對林知夏說:“你這個病是性傳播疾病,不算輕,需要規範地長期治療,你先別慌,做個系統檢查,我們給你安排治療方案,另外。”
醫生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這種病有時候在夫妻之間是可以相互傳染的,建議你丈夫也來醫院做一下檢查,別耽誤了。”
林知夏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,臉色白得跟鬼一樣,她就算是再無知也明白性病這種病一旦染上就很難根治,她死死抓著手裡的化驗單,聲音發顫。
“我……我只有我男人一個……我一直潔身自好,怎麼會……”
醫生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,總不能說都是你丈夫的問題,是他害了你,只能溫聲安撫道:“先回家跟你愛人溝通一下,儘快帶他也來查一查。”
林知夏從診室裡走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,雙眼無神,腳步虛浮。
看到幾步之外的蘇綰綰,她眼裡帶著恨意。
為什麼,老天為什麼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?
自己的日子眼看著好起來了,卻染上了這種病?
“看我得病,你很高興吧!”
林知夏快要氣瘋了,覺得蘇綰綰等在這裡肯定是為了看自己的笑話。
蘇綰綰也確實就是看林知夏笑話的,她點頭承認,心情很好地說:“對,看你不高興,我特別高興,對了,你說你男人跟著港上做生意,好好查查吧,正經生意能染上這種病?”
“你!”
林知夏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狠狠瞪著蘇綰綰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。
她哪有心思再跟蘇綰綰打擂臺,捏著手裡的單子就急急忙忙的走了。
蘇綰綰哼了聲,跟顧時硯去做結紮手術。
做手術前,醫生還勸顧時硯考慮清楚,還說可以讓蘇綰綰上節育環。
“一般都是女同志上環,男性做結紮手術的幾乎沒有。”
顧時硯微微一笑,“我疼媳婦,捨不得讓媳婦受罪。”
醫生:“……”
合著他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唄?
他給顧時硯投去一個敬佩的眼神,“行,你是個合格的丈夫,現在就給你安排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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