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第一體育館的喧囂,花山薰踏入了排列著文化系社團攤位的安靜區域。
與運動部那宛如怒吼般的勸誘不同,這個角落飄蕩著某種沉穩的空氣。
在那之中,一處鋪滿紅白相間毛氈的角落裡,悄悄地立著『茶道部』的招牌。
“打擾了。”
花山用低沉的聲音如此宣告後,在紙傘前準備的野點席上,毫無聲息地坐了下來。
“咿……!”
正端坐著準備點茶的高年級女部員,被突然遮蔽視線的巨大黑影嚇了一大跳。
這也難怪,在高中生社團的茶席上,怎麼看都散發著在極道上混了數十年的威嚴氣場的巨漢,居然在這裡佔據了位置。
女部員握著茶筅的手,正微微發抖。
“請不必在意,我只想討杯茶喝。”
花山完全沒有施加任何威壓,用溫和且彬彬有禮的口吻說道。
聽到那聲音中的寧靜,女部員雖然有些不知所措,但還是設法點好了茶,將茶碗遞到了花山面前。
“獻、獻醜了……”
花山用那巨大的手,卻帶著如同撫弄羽毛般的細膩,將茶碗託了起來。
右手端起茶碗,放在左手掌心。然後右手輕觸碗沿,靜靜地順時針轉動了兩次茶碗,避開正面。
那一連串的動作中,沒有絲毫的停滯,也沒有任何的用力過猛。
在極道的世界裡,茶會並非單純的遊戲。
那是血與血抗爭中的落腳點,也是要豁出性命去交涉的場所。
在那裡被重用的規矩與禮儀作法,對他來說早就如同呼吸一般習以為常了。
花山靜靜地分三口半將茶水飲盡,最後用指尖細緻地擦拭了茶碗的飲口,接著用懷紙清潔了手指。
“非常出色的手藝,水溫也恰到好處。”
他將茶碗放在榻榻米上,深深地低下頭行禮。
面對那簡直過於精湛、且登堂入室的舉止,女部員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,只是完完全全地被折服了。
“非、非常感謝……!那個,真是非常漂亮的禮儀作法呢。您是在哪裡學過的嗎?”
“以前曾稍微涉獵過一點罷了。”
看準了女部員的警戒已經稍稍解除,花山用自然的閒聊語調開了口。
“真是個能讓人平靜下來的好社團啊。不過,要湊齊這些備品也很辛苦吧。學校方面會撥出活動經費之類的嗎?”
那是極道在打探地盤內幕時的話術,不讓對方產生不信任感,偽裝成同情與關懷來套出內部的情報。
”。呢面方這價評好好在有校學,的錢花要是也心點和葉茶備準為因。哦的出會然當,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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