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祝家竟敢如此猖狂?!
國公夫人沒好氣求道:“我騙國公爺做什麼,這都是我們侯府親自打探的訊息。據戶部的人脈說,這祝家家主亦不是什麼好東西!縱子如此不說,更是為了填自己兒子的賭債,大肆斂財,不過沒鬧出人命大事,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去得罪人罷了。”
鎮國公眼中閃過寒厲之色:“好一個祝家,好一個外戚,正好趁此機會,好好整治一下京都這些宵小。”
國公夫人面色平靜:“這是自然。欺負了玉兒,沒人能夠全身而退。”
這可是她疼到心坎裡的女兒,誰敢欺辱玉兒,總要過了鎮國公府這一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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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玉送出去的這封家書,很快就得到了反饋。
先是有御史上書彈劾祝家家主,貪贓枉法,中飽私囊等等罪狀。
後有皇城司在一處黑賭坊,查辦到了祝家幼子,並且順藤摸瓜,還查出他放高利息銀錢、打殘百姓的事情。
帝王看了奏摺後,只批了句秉公處置。
原先朝中各處皆是顧著宮中祝貴嬪的關係,所以無人敢深查,查辦到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如今呢,陛下金口玉言,要他們秉公處置。
這一下便讓他們放了心,更別提還有上邊人特地“關照”此事。
三司會審祝家之事,證據確鑿,將祝家父子下了大獄。
宮中的祝貴嬪得知訊息後,不顧臉上有傷,直接求到了御前。
裴硯見了她後,只將證據扔在了她面前,面色疏冷淡漠:“證據確鑿,你要辯駁什麼?”
祝貴嬪跪在御案前,顫抖著身子,看了那些罪證後,過後拜地叩首:“嬪妾自知,父親和弟弟做錯了事,實在該罰。可父親年事已高,舊疾纏身,還請陛下看在嬪妾伺候陛下多年,盡心盡力的份上,將他放出大獄,回家休養,嬪妾願意替他受過。”
裴硯並不為所動:“若不是仗著你,你父親和弟弟怎敢如此行事?更遑論橫行霸道這麼些年?祝氏,朕沒罰你,已是開恩了。”
祝貴嬪在宣政殿哭得泣不成聲,卻無濟於事,帝王並沒有心軟鬆口的意思。
祝貴嬪是最後哭昏了,被人抬了出來。
等她轉醒,已是在自己宮裡了。
她的宮女浣香給她煎了藥,給她端了過來,“貴嬪,這是太醫給您開的藥,您喝了吧。”
祝貴嬪半坐在榻上,冷冷地轉過臉去。
浣香無法,只得放下,勸說道:“貴嬪,家中瞧著已是不行了,你要當斷則斷啊。”
“當斷則斷?我父親和弟弟雖然不好,可終究是骨肉至親,怎能說斷就斷!”祝貴嬪再也維持不住清冷淡然的神色,面容近乎扭曲猙獰,“是宸妃,這一切都是宸妃造成的!”
憤怒間,祝貴嬪想起那日早晨,宸妃在她耳邊所說的——不死不休。
好一個不死不休,沒想到,這女人竟比這還要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