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喝了一口,又放下,揚聲喚來紅綾,“跟著我來的那位夫人,如今在何處呢?”
紅菱忙道:“在廊下候著,綠萼正陪著呢。”
國公夫人吩咐:“你讓她進殿吧。”
紅菱應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殿內又安靜下來,國公夫人看向沈嘉玉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母親沒有生育,也不懂如何叮囑你。這婦人是咱們家旁系裡的親戚,品行端正,為人本分,最重要的是多孕多福,一連得了好幾個孩子。母親想著,太醫的囑咐,到底是從書中學來的,有一些東西,未必有生養孩子的婦人有經驗,所以帶了她來,讓她也說上一說經驗心得。你好好聽著,女子有孕生產可是大事,半點馬虎不得。”
自國公夫人說第一句話,沈嘉玉心裡就不受了。聽完這番話,已然紅了眼眶,她悶聲道:“若不是撫養了玉兒,加之玉兒不懂事,母親才不會沒有……”
“你瞧瞧,又亂說了不是?”國公夫人將她摟在懷裡,輕輕拍著,“得了我們玉兒,母親拿什麼都不換。更何況,母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不生育是你父親出於對局勢的考慮做出的決定,與你無干系。父親母親有了你,才是此生最大的福分呢。”
她說著沈嘉玉後背慢慢拍著,平復著她的情緒,“不許這樣想了,要不然母親可要心疼壞了。”
沈嘉玉好一陣才願意從她懷裡抬起頭。
國公夫人給她掖了掖鬢邊碎髮,溫柔笑道:“如今都是要當母親的人了,還這麼纏著母親,這可怎麼辦才好?”
沈嘉玉小嘴一癟,委屈看著國公夫人:“母親不讓玉兒纏著嗎?”
國公夫人慈愛笑道:“好好好,你怎麼樣都好。”
沈嘉玉沒來得及答話,紅菱便帶著人來了,“娘娘,主母,人帶來了。”
沈嘉玉理了理衣裳,宣了人進來。
只見一位約莫二十五六歲,容貌端正的年輕婦人進了殿內。
一進來,便規矩地行禮請安。
沈嘉玉讓她起身,又賜了座。
這婦人說話溫溫柔柔,落落大方,將心得娓娓道來,
“自古以來,生育對女子來說,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情,稍有不慎,便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自孕初開始,便有諸多講究。第一點便是口腹之慾,不可貪食,不可進寒涼生冷之物。若貪食過量,輕則脾胃受損,重則胎大難產。”
“自五月起,便不要平躺入睡,仰睡氣血難達胎腹,致使胎動不安……”
“……”
諸如此類,這婦人講了許多,沈嘉玉聽著,也在心裡記了一下。
這婦人說完後,已至晌午,沈嘉玉先是給了賞讓人將她送出宮,隨後便同國公夫人一同用了午膳。
下午時分,沈嘉玉還想和國公夫人再多聊聊,誰知被人多次煩擾。
是御前來的人。
一會來送趟珍寶頭面,一會來送綾羅綢緞,一會兒又來送些上好補品。
沈嘉玉不勝其煩,第三次被打攪時,她讓御前的人轉告帝王,不要再送東西過來了。
”。呢來過好不,裡這在親母於礙但,你見來想,了及不等是這下陛“:的似鏡明裡心人夫公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