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妃和慧妃不明她驟然提起自己的心腹宮女是何用意,雖疑惑,但還是應聲說:“是。”
沈嘉玉淡淡頷首,沉聲吩咐道:“你們兩個,一起去太醫院請兩位太醫過來,這樣,也省得日後再有人說,這把脈的兩位太醫是本宮安排好的。”
錦書和雲織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隨即連忙行禮,“是。”
兩人退出殿內,去尋太醫去了。
眾妃坐在位子上,面上雖安靜。
可心底不禁讚歎起來,貴妃此舉當真謹慎,如此一來,日後旁人再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了。
沈嘉玉端起茶盞,撇去浮沫,輕啜一口,慢悠悠打量著眾妃。
以前的時候,她尚識不清蘭妃此人,這一年下來至如今,也算有了個大體認知。
這人城府實在很深,平日不顯山露水,實則心思細膩,至於手段,尚未可見,有待觀察。
若是真聰明人,那此事,極有可能,與她無關。
她更像是一個看清棋局的旁觀者,靜觀其變,慢推波瀾,將局勢引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。
這樣的人,若是一齣手就是致命,不會留有餘地。
假孕一計,哪怕設成,沈嘉玉頂多只是元氣大傷,不會一敗不起。
沈嘉玉眸色凝沉,轉而看向慧妃。
這位也是個厲害角色,聰明通透,手段高明。此事她參與的機率小,但不是沒有可能。
如果真是慧妃,那沈嘉玉覺得,此事還有的博弈。
不過沈嘉玉認為,慧妃應該不會鋌而走險。
好不容易拉下洛皇后,得到宮裡宮外所有的支援,二皇子還尚小,慧妃不會這麼想不明白。
而且沈嘉玉還得知了一件秘事。
除那夜醉酒之外,慧妃從未再真正侍過寢,只是名義上的寵幸而已。
她對於帝王來說,是個意外,是個棋子,所以再也沒碰。
而慧妃顯然也明白帝王的心思,除了爭奪對自己有利的資源外,敢動手的可能性很小。
至於其他妃嬪。
沈嘉玉目光又落在了陸昭媛身上。
這位,她接觸得不多,印象也不深。
第一面是在沈太后的住處,不過一個照面而已。
後頭再有接觸,就是陸昭媛陰惻惻地盯著她,被她嚴厲警告了一番。
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交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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