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心中有些著急:“還請太醫儘快施針,讓我家貴人情況好上一些。如果這樣一直咳下去,會出大事的。”
柴太醫沉吟片刻,無奈說:“如今貴人這情況,施針效果甚微,無濟於事。”
青禾望著榻上身形消瘦、憔悴不堪的陸貴人一眼,眼圈泛紅: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柴太醫嘆口氣說:“這樣吧,微臣重新給貴人開一副方子,這方子藥效猛烈一些,讓宮女抓了藥,每日煎藥服用,先看看貴人的反應。若是有效,便繼續服藥鞏固。若是無效,咱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了,青禾認同了這個提議:“那就麻煩柴太醫費心寫方子了。”
柴太醫說了聲“不敢”,便提筆寫了起來,寫完後呈遞上去。
青禾接過後,悄聲吩咐底下人:“拿一些銀子,去太醫院,請兩位醫術高明的太醫看看這方子,若是可行,趕緊去司藥司抓藥。”
澄明宮的小宮女,忙不迭應下,飛奔出了宮門。
看方子、抓藥、帶回來煎制。
等陸貴人喝上藥,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。
喝過後,果然有些起色,漸漸止住了咳嗽。
青禾剛服侍陸貴人躺下歇息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她皺眉出去,站在階上呵斥:“何人敢在澄明宮喧譁?”
來人是位中年女官,氣勢不凡,身後跟著一群女史。
見著青禾,女官詢問道:“這位姑娘,可是陸貴人身邊的貼身大宮女?”
青禾承認:“正是。”
女官便開門見山地說:“剛才微臣欲進殿拜見貴人,卻被攔在門外,如今姑娘出來了,可否讓人通融一下?”
青禾自是不同意。
自家主子如今正臥病休養呢,見什麼女官?
“有什麼事情,你先同我說吧,我替這位大人轉達給貴人。”
女官態度看起來很是客氣:“如此也好,那就有勞姑娘了。微臣領尚寢司司設一職,今收到尚宮局核印文書,特來請示貴人,移殿事宜,還望姑娘代為轉達。”
青禾聽了這話,臉色無比難看。
這群人竟是讓她們搬離主殿的。
自家主子今早才降位,六局現在就來了人,還真是迫不及待。
青禾語氣生硬平冷:“我們貴人身子不適,這段時日不便移殿,這位大人,煩請寬容幾日。過些天,貴人身子好些了,我們自會搬離。”
司設司女官說:“這是規矩,微臣並無權徇私。”
青禾心頭怒意升騰:“誰讓你們徇私了?我只說寬容幾日,又沒說不搬!”
司設司女官眼神冷下來,語氣也不再客氣:“尚宮局文書上,寫得清清楚楚,今日之內,務必搬離,不得有誤,還請姑娘體諒微臣的難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