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安恭聲道:“是。”
沈嘉玉不抱他了,撤開身子,一條條同慶安細數,
“要六對瓷瓶,兩對玉壺春瓶,兩對梅瓶,一對抱月瓶,一對觀音瓶。”
“還有兩頂珠簾帳子,都要紅色琉璃的,不要白玉的,白玉的太素了,本宮不喜歡。”
“要一張檀木的軟榻……”
御前的人動作很快,沈嘉玉白日要的,未及晚膳就給送來了。
幾乎佔了半個庭院。
沈嘉玉指揮著宮人送進去,又叮囑她們怎麼擺放,差點忘記了時辰。
還是看著帝王隱隱發黑的臉色,沈嘉玉才匆忙跟他離開。
第二日,沈嘉玉用過早膳,就過來查看了。
殿內已經收拾得很有模樣了,歇息的、起居的,還有小書房,佈置得格外雅緻華美。
沈嘉玉對此很滿意。
隨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國公夫人進宮也越來越頻繁。
在府中無事,除了管家和赴宴之外,國公夫人抽出時間來,做起針線活。
她是京中貴女出身,這項手藝可謂出挑,只不過這些年,她操持著鎮國公府大小事務,很少做了。
如今閒來無事,寶貝外孫又快出來了,便重新拾了起來。
不過兩三日的功夫,又重新熟練起來。
做的幾件小衣裳,針腳細密,圖案精緻好看。
因著不知男女,所以顏色挑得都是男女皆宜的。
關於這事,國公夫人私底下也問過沈嘉玉,這一胎,懷的究竟是男是女。
沈嘉玉只說順其自然,並沒有問周太醫和綠萼。
雖然沒問這兩人,但沈嘉玉對於腹中胎兒的性別,根據日常行為,還是有個猜測的。
只不過不知道準不準。
*
因著沈嘉玉月份大了,今年冬日便沒有去行宮,都留在了宮中。
趁著還沒到隆冬臘月,沈嘉玉提前安排了年節事宜,免得臨近生產,她無暇顧及這些。
一連忙了些時日,才與六局眾位女官商議妥當,敲定下來。
至十月底,京中下了第一場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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