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本因為蘭妃的事情,發了幾天熱,聽了這個訊息後,不敢置信。他不顧宮人阻攔,衝到了宣政殿,求見帝王。
裴硯出來,只說了一句,“往後照顧好自己。”
大皇子哭得聲嘶力竭,質問出嗣一事是不是皇貴妃的主意,陷害於他,又說妖妃禍國之類的話。
裴硯聽後,眼神冰冷,心裡最後一絲溫情也沒有了。
他直接讓人將大皇子帶走了,又下令即日讓大皇子去封地,無召不得回京。
*
沈嘉玉從一開始知道後,就沒再提過大皇子的事情了。
她也跟國公府傳了信,讓他們不要參與此事。不然,朝堂上的爭執不會拉扯那麼久。
事情塵埃落定那一天,沈嘉玉正在廊下和凜霜曬太陽。
聽著稟告,沈嘉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,依舊雲淡風輕給凜霜梳著發亮的皮毛,
“大皇子離宮了,自是要告訴他生母的,著人去冷宮,告訴楚氏這個訊息。”
這些時日,蘭妃在她們的“照顧”下,形容憔悴枯槁。
如今只能算得上,苟延殘喘,吊著一口氣罷了。
沈嘉玉知道她吊著的最後一口氣是什麼——她還在幻想事情有轉機,也還幻想著,日後大皇子能夠繼位。
可惜,蘭妃終究不能如願了。
她要將蘭妃最後一點希冀,徹底摧毀掉。
紅菱得了令,很快吩咐下去。
冷宮破敗荒涼,蘭妃擇了一小間屋子棲身,每日就蜷縮在榻上,不言不語。
這裡的日子不好過,短短數日,蘭妃如同老了十歲不止,臉頰蠟黃凹陷,毫無生氣。
到了用膳時間,有宮人前來送來飯菜。
一碗糙米飯,一碟青菜,一碟鹹菜,除此之外,別無他物。
其實這膳食對於尋常宮人或者民間百姓來說,已經很不錯了。
但同往日蘭妃吃的山珍海味比起來,難以入口。
面對宮人的招呼,蘭妃充耳不聞,依舊一動不動。
宮人冷笑道:“莫不是聽了大皇子的訊息,心灰意冷了不成?”
聽到大皇子這三個字,蘭妃才有了反應,她張了張乾裂的唇瓣,“你說什麼?大皇子怎麼了?”
宮人恍然道:“也是,你在冷宮裡,怎麼會知道呢。今晨大皇…不對,襄王世子,被陛下遣送出京了?
蘭妃聞言瞳孔一縮,呼吸急促起來,“什麼遣送出京,什麼襄王世子,你把話說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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