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彩琴皺眉現在娘被四兒那小子給哄住了,怕是不好處理。
蕭常順深吸一口氣,“娘現在只是糊塗,她會知道誰才是他最喜歡的。”
蕭彩琴沒答,心裡總是不踏實
這麼多年,她已經預設那些東西是她跟二哥的,至於大哥,他向來不會在意這些小事,她從心裡就把大哥給撇開,他們是他們,大哥是大哥。
大哥就該照顧他們,就該讓著他們。
早就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可能改變,也改變不了。
倆人這會兒心情也亂著,並沒有多談各自回家。
蕭彩琴回去後,悶悶不樂。
劉德福道,“要是長順還想做什麼,你別再管。”
“娘手裡的那些東西你也別惦記,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陪嫁給你五個銀元,咱們好好收著就行,其他的都不是咱的。”
蕭彩琴道,“那些東西本來就有我的一份,我娘當初答應我的,不能現在年紀大了,四兒哄哄就都給他吧。”
劉德福道,“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,老太太手裡有什麼財產就算是說破天,那是你大哥二哥分,你沒有回去分的道理,老太太要是執意給你,你得接著,要是不給你,你連嘴都不能張。”
蕭彩琴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,她就是覺得那東西就是自己的,憑什麼要給別人。
她也不想想,憑什麼就是她的。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蕭家的門就被拍得山響。
沈晚棠正夢到前世的一些糟心事,突然的動靜嚇的她猛的睜開眼,扶著肚子坐起來,額頭都是汗。
蕭恆也跟著坐起來,把沈晚棠抱著,輕輕拍著安撫。
摸摸她圓滾滾的肚子,柔聲道,“你先躺會,我看看。”
隨即他只穿著單薄的秋衣下炕出門。
昨晚上又下了一夜的雪,因為正好不速之客的到來,已經被踩的亂七八糟。
蕭常順帶著周海燕以及幾個兒孫和兩個膀大腰圓的孃家侄子站門口。
周海燕胳膊上挎著個藍布包袱,裡頭鼓鼓囊囊的。
“四兒,二爹來接你奶回家。”
蕭常順今天換了身乾淨的中山裝,臉颳得發青,說話倒比昨天客氣了幾分,可眼神里的狠勁兒藏不住,
“老太太住我那兒二十年了,住慣了。你年紀小,伺候不好。”
“之前本來也是說好的在你家這住幾天,現在住了這麼長的時間,也是時候回去了。”
“這時間還沒到,你從我那拿走的糧食也不用還了,到時候把明年的孝敬糧交了就行。”
“以後咱們也不用瞎折騰,以前咋樣就咋樣,就按照以前的規矩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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