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的人想跟著一起去,畢竟關乎他們閨女,蕭彩琴陰著臉答應了。
至於林家人,現在躲的很快,根本不想摻合。
他們就一句話,閨女已經進了你家門,就是打死了,那是你家的鬼,他們不管。
臨走的時候,蕭野去了林家放糧食的屋子。
沒一會出來,提著一大包亂七八糟的糧食,他朝著林家人笑眯眯道,“這點東西就是利息。”
“以後我還會來借。”
“走了啊,別想我。”
白秀芳跑回去,見白麵花生紅棗綠豆,還有其他精細的糧食都沒了,心口都快炸了。
罵了一聲造孽,不敢追出去。
她怕追出去之後,蕭野那個混球把剩下的糧食也搶了。
一家子回了家,蕭彩琴自然而然的坐在主位,其他人就那麼站著,等著她說話。
蕭彩琴直接道,“這事太亂,也太丟人,沈晚棠雖然跟三兒已經領證了,可洞房的是四兒,你們也都別扯了,為了少丟臉,我做主,三兒跟沈晚棠去領離婚證,去的時候就說名字登記錯了,我跟你們跑一趟,四兒跟沈晚棠把證重新領了。”
“至於三兒,重新說個媳婦,你條件這麼好,不愁說不到媳婦。”
“四兒,你別犯渾,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沈晚棠,我知道你以前在城裡過著小姐日子,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,你也別把你那小姐毛病帶來,咱就是莊戶人家,沒那麼多講究,也容不下一些嬌生慣養的臭毛病,好好過日子。”
蕭野嘴角勾著,語氣非常輕鬆,“行啊,我沒意見。”
蕭恆臉色冰冷,“我不答應,從一開始,她就是我的妻子發生這種事,我不管是我,還是我的妻子,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現在你不說公道,反而準備讓我們受害者繼續受害。”
“傷疤不及時清理,反而就那麼遮蓋過去。”
“表面看著沒什麼了,實際上裡面的傷口不會好,會腐爛,會發臭。”
“蕭主任,你這不是在解決問題,而是掩蓋問題。”
“還有,你說話就說話,說正常的人話,別捎著罵人,我的妻子很好,她身上沒有任何的問題。”
說到這,他伸手拉著沈晚棠的手。
“我們是夫妻,我沒想離婚,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們的錯,憑什麼,憑什麼最後承擔所有罪的就是我們夫妻。”
“如果您的處理方式是受害者退讓原則,那麼,您跟前朝餘孽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沈晚棠看向蕭恆男人側臉的輪廓分明,明明身上有股子讀書人的儒雅,這會偏偏強硬的不肯後退。
“啪。”
“你放肆,你,你怎麼敢說這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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