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媽剛才來,想讓你們一起帶著我二哥三哥一起捉蠍子,你看成不成。”
蕭老五收起臉上的笑,“什麼意思?”
不等林春霞說話,劉翠花直接道,“能有什麼意思,意思就是你把那兩個大舅爹帶著,過兩個月後給他們三五百唄。”
蕭老五隻是老實,不是傻,他立馬到,“這蠍子可以自己去捉,捉了去供銷社賣。”
林春霞咬著嘴唇,”你也知道,我二哥三哥膽小,晚上不敢出去。”
“偷情的時候敢大半夜鑽玉米地,幹正事的時候就不敢了?”
蕭野拉開門,打著哈欠出來。
他去灶房找了一個餅子吃著,掃了一眼林春夏,“媽,回頭給老五兩口子找兩個碗做記號。”
蕭老五小聲道,“四哥,你啥意思,都一家人,你還嫌棄我們?”
蕭野淡淡道,“倒也不是嫌棄,就是講究衛生,主要我擔心你們兩口子啃腚勾子,對碗不太好,總感覺碗跟腚眼子哪裡蹭過。”
劉翠花…
”你這死小子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那麼噁心,誰沒事幹那種事。”
林春夏臉色瞬間煞白,驚恐的看著蕭野,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別的東西,可什麼都沒有,她自己心虛,昨晚上剛乾了那事兒,乾的時候沒感覺有啥,現在被他這麼一說,她自己都想吐。
蕭老五臉色不好,“四哥,我又不是牲口,你說這話實在是太噁心了好不好。”
蕭野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林春夏,“”知人知面不知心,表面看著人模人樣,誰知道背地裡是不是有這愛好。”
蕭老五狐疑的看著他,“四哥,你好好的老師看我家春霞幹啥?我告訴你啊,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,沒幹那種髒事兒,春霞現在都懷娃子,你以後不許再嚇他了。”
蕭野還準備說話。
林春霞一把著蕭老五的手臂,“沒事,沒事,我沒事,我知道四哥說話有時候就是開玩笑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,我現在就去我孃家給我媽說,這種事情一聽就不合理。”
她一臉心虛地落荒而逃,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心虛。
蕭老五氣哼哼的,“四哥,你這說話能不能注意點。”
蕭野一口吃了最後一點餅,“難怪老一輩的人常說傻人有傻福呢,果然,這人傻了確實挺有福。”
撂下這話,他去上工了。
現在他是越來越勤快了,一點都不偷懶,白天正常上,工晚上還捉蠍子掙錢,以前賴的心碎的名聲都好了不少,都覺得他是長大了成熟了。
劉翠花不是蕭老五,她幾步追出去,“四兒,你是不是看見啥了?”
隨即她眼睛瞪大,“不是,你又偷摸看他們屋裡那點事了?”
“你說你這孩子咋就越來越不著調了,好好的咋就愛看人家的炕上那點事。”
“媽跟你說啊,等過幾天把那女子給你帶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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