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親親,就親親就好。”
那畜牲一嘴咬上來,真的很疼。
他的樣子過於可憐兮兮,沈晚棠心頭一軟,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,“行了,別鬧了,養傷才是關鍵。”
就這麼親一下根本就起不了作用。
何況蕭野還是個貪心的。
他抱著沈晚棠又親了過去,這回更是又兇又野,一點都沒有辜負他的名字。
病房外,去而復返的蕭恆站在門外透過門上那一點玻璃看著裡面的場景,死死的捏著受傷的地方。
傷口比之前更加嚴重 鮮血滲出了紗布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。
看了三分鐘,他嘴角勾著冷笑,小聲呢喃,賤人就是矯情。”
沈晚棠似有所感,一把推開蕭野,輕喘粗氣,看向門口,外面什麼都沒有。
她開啟門,外面沒有一個人。
蕭野躺在床上,“放心,外面沒人。”
沈晚棠沒動,站在門口等了等。
劉翠花已經匆匆跑了回來。
她抱著幾個饅頭,幾個包子,心疼的直抽抽,“老天爺,這些東西咋那麼貴呢,還不如我自個在家做的呢。”
“四兒,你吃饅頭就行。”
“棠棠,媽給你買了兩個肉包子嚐嚐鮮。”
沈晚棠接過,掰開後見是豬肉白菜的,肉不多,聞著挺香。
把半個遞給劉翠花,“你嚐嚐。”
劉翠花看了一眼肉包子,笑著搖頭,“不吃不吃,媽都活這把歲數了,啥沒吃過。”
沈晚棠直接把包子塞到她嘴裡,濃郁的肉香充斥在嘴裡,劉翠花下意識的嚼了嚼,“媽呀,還是包子香,上次吃肉包子還是五年前隊上豬圈塌了,壓死了兩頭豬,分了三斤肉包的。”
蕭野笑眯眯道,“媽,我嫂嫂孝順吧。”
劉翠花翻了個白眼,“誰孝不孝順,我心裡能沒數。”
蕭野眯著眼睛,“我記得我奶藏著一個鐲子,我二叔惦記了這麼多年,都沒要到手。”
劉翠花擺手,“那東西你想都別想,當年我進你家門的時候你奶可是就說了,那是留給你姑的,說要給女子傳下去。”
“你二爹那麼奸詐狡猾的一個人,你二媽天天裝虛弱,話裡話外的題那東西,老太太到現在都沒拿出來過,誰也沒見過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樣,只知道她手裡有東西。”
“要不然你以為就你二爹那比狐狸還精,比狼還貪心的東西能那麼心甘情願的養著老太太。”
“那都是騾子前面有蘿蔔吊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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