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嫌棄成這樣,林春夏臉色煞白,她咬著嘴唇,眼裡蓄滿淚。
手指就跟紮了一樣收回去。
“你,你別誤會。”
“我,我就是,我就是想說…”
她話沒說完,蕭老五一把捂著她的嘴,用力把她拉開一點距離,“不,你什麼都不想說。”
“你哥這回差點害死我四哥,等他回來指不定咋樣呢,你就少說兩句吧,他不打你,可他打我啊,你不知道,我四哥下手多可怕,他根本不管我疼不疼,只管我疼的少了不長記性。。”
林春夏被捂著嘴,氣的肚子疼。
蕭老五其他都好,就是性子太直了,根本聽不懂人話,他自己想的什麼就是什麼。
白秀芳用力拍了一巴掌蕭老五的後背,一把薅著他的頭髮,“你這混球,居然欺負我閨女,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當初你說的好好的,要對春霞好,現在這麼多人都開始欺負她了。”
“我打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蕭老五被打的臉上多了幾個巴掌印,鼻血都出來了,愣是沒人敢去拉一把。
蕭恆掃了一眼蕭彩琴,“主任現在不做工作了?還是工作要挑著來?”
蕭彩琴被刺激到了,幾步過去,一把拉著白秀芳的手,“夠了,有什麼話當面說,你這麼打人算什麼。”
白秀芳一口唾沫吐過去,插著腰大罵,“呸,你這黑心爛肺的是婦女主任,你還是他姑,你當然偏心自家人。”
“可憐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沒權沒勢,被你們當官的欺負了連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說到這,她再次坐在地上,“老天爺啊,你怎麼不把那些畜牲劈死啊,你怎麼就不睜開眼,看看我這可憐一家子。”
蕭彩琴最怕聽到這話,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這話,她身體一晃,差點氣的載到在地。
“你說這話,虧良心不。”
白秀芳可不管,她現在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胡攪蠻纏,別讓人想起她兒子乾的事。
她想賴,其他人可不想等,這個時候都忙著呢,大家不想聽。
王隊長道,“林鐵強這次的獎勵歸蕭野,由於此次性質惡劣,林家出十塊錢給蕭野麥買營養品。”
“林遠山,你作為林鐵強的父親,願不願意出這錢。”
“願意什麼願意,我家哪裡來的錢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,要錢沒有,要命也不給,有本事你們從我身上踩過去,我不信了,這個世上就沒有講公道的地方,我要看看,當官的家裡人欺負平頭老百姓…”
“啪,夠了。”
“你還有完沒完,人家已經夠大度了。”
白秀芳正說的起勁,冷不丁的被扇了一巴掌,捂著臉不敢置信,觸及林遠山的眼神,打了個哆嗦,默默低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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