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將今天掙的幾個銅板遞了過去,張氏接過銅板,心情有些沉重。
眼瞅著她又要開口感慨了,林硯秋趕緊開口:
“娘,你放心吧,今年的縣試,我肯定沒問題。以後啊,你就等著當太夫人(七品以上官員的母親的尊稱)吧。”
“你呀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,還太夫人呢,你考個秀才回來,娘都滿足啦。”
張氏笑著催促他趁熱吃,要不涼了,就沒那個滋味了。
林硯秋用粗糧饅頭,把瓷碗中的油漬都抹了個乾淨。
秀才?
那不要太簡單。
作為後世的歷史系卷王,栽在童生試上?
那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
一個架空朝代大景王朝的童生試,那還不是簡簡單單。
原主考不過,那是他笨!
原主是榆木腦袋,整天抱著幾本破書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。
還是他穿越過來以後,找到父親的生前好友王夫子,介紹了個去縣裡書局抄書和代寫信的活計,這才賺了點銅板,最起碼不用擔心餓死。
但是這點錢,不光要維持倆人的伙食,還得偶爾給娘抓藥,日子還是沒多少改善。
“娘,您慢慢吃,我去溫會兒書。”
林硯秋三兩口把饅頭塞進肚子,感覺胃裡終於有了點實在東西,那股子餓得心慌的勁兒緩下去不少。
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子,莫名的有些感動。
終於吃上肉了,這大半年咱也真是不容易!
“哎,好!好!你去!灶上還有點熱水,娘給你倒點,夜裡看書冷,暖暖手。”
張氏連忙應著,臉上是掩不住的欣慰。
林硯秋剛在破桌子前坐下,書沒看兩行,身後布簾子就被掀開了。
他娘張氏沒走,站在那兒,手裡端著裝熱水的粗陶碗,臉上有點猶豫,像是有話要說。
“秋哥兒……”
張氏把碗放在他手邊,搓了搓手,眼神飄了飄,小聲問:“你這陣子在村裡走,沒聽見啥閒話吧?
林硯秋抬頭,一臉懵:“閒話?啥閒話?我這幾天不是去縣裡抄書就是在家溫書,沒空聽人閒扯。”
他笑了笑,“是不是隔壁王嬸又跟您說啥了?甭理她,她就愛管閒事。”
張氏盯著他看了看,見他不像撒謊,肩膀鬆了鬆,呼了口氣:
”……了試考快。心分你讓,說子碎些那怕是就娘。好就見聽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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