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開考之前,就會有很多商賈,會提前進行押注,給考生提供銀錢。
等考生拿到功名,自然會給予相應的照顧,算得上是潛規則了。
不過林硯秋清楚,現在談案首還早著呢。
這才第一場放榜呢,叫“團案”,就是把過了第一場的考生名單公佈出來,不分具體名次。
真正的案首,得等到最後一場全部考完,放“長案”的時候才能定下來。
現在這幫人就把方子瑜捧成案首,純粹是拍馬屁外加給自己提前找棵大樹靠靠。
不過聽這方子瑜的談吐和氣質,確實符合他心中那種讀書人的形象。
正想著,同桌一個書生大概是覺得冷落了林硯秋,隨口問道:“這位林兄,不知首場考得如何?可有把握?”
林硯秋嚥下嘴裡的飯,露出一個樸實無華的笑容:“還行還行,馬馬虎虎,能上榜就知足啦!”
態度那叫一個謙虛低調。
方子瑜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。
其他幾人則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覺得這窮書生也就這點追求了。
林硯秋也不在意,繼續專心乾飯。
心裡卻在盤算:明天團案放榜,只要能看見自己的座號在上面就行。
至於名次?不急不急,好戲還在後頭呢!
因為他知道,自己昨天的經義,只能算得上中規中矩。
試帖詩也算不上優秀,純是靠自己琢磨出來的,過考肯定是沒問題。
但是要說力壓其他考生,他還真沒這個把握。
飯桌上,方子瑜那叫一個氣定神閒,端著茶杯,小口抿著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旁邊幾個書生,雖然嘴上說著“靜待佳音”,但那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,手指頭在桌上無意識地敲著,明顯心裡緊張得要命。
畢竟明天第一場放榜,這“團案”要是上不了,後面幾場連考的機會都沒了!
林硯秋倒是真不緊張,他正忙著乾飯呢。
乾飯不積極,腦子有問題。
同桌的幾人,眼見著林硯秋一點不緊張的樣子,也不由得有些奇怪。
方子瑜不緊張倒也正常,畢竟人家的才學和水平擺在這,拿下縣試第一場那是手拿把掐。
人家那叫什麼?那叫自信!
這姓林的,聽說考了三年都沒考上,估計是放棄了。
難怪吃的這麼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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