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都漲成了豬肝色!
張氏在一旁看得解氣,立馬補刀:“就是!錢大秀才,我家硯秋跟您可不一樣!他這幾場團案放榜,次次名字都排在前頭!您當初…怕是連榜單尾巴都夠不著吧?”
二打一!
優勢在我。
林硯秋心中得意,老孃這配合打的,默契十足。
錢夫子徹底落入下風,惱羞成怒!
“哼!”他重重一哼,強行找回場子,“團案排名?那算什麼本事!不過是過了幾道小坎兒!有本事你在長案上也能排前邊!那才是真能耐!不過嘛…”
他故意拉長調子,一臉不屑,“就憑你?我看懸!肯定是今年主考的學政大人心慈手軟,放寬了標準!要是老夫去考,保管拿下那案首!哼!老夫只是年紀大了,有心無力,不然哪輪得到你這毛頭小子顯擺?”
林硯秋差點笑出聲:好傢伙!這牛皮吹的!案首都敢想?
您老當年最好成績是第三場被刷吧?
他強忍著笑意,沒說話。
張氏可忍不住了,直接開懟:“錢夫子,您這話說的可就沒意思了!又沒人攔著您不讓去考!您明年就去考唄?怕不是擔心我家秋哥兒真考上了秀才,您這老臉沒地方擱吧?”
她這話可戳到錢夫子痛處了!
當年林硯秋他爹就考上了秀才,把他壓得死死的,要是他兒子也考上…錢夫子想想都覺得丟人!
“得!”
林硯秋看火候差不多了,笑嘻嘻地開口“您老人家要是覺得今年簡單,可惜沒趕上趟,明年再戰就是了!
放心!到時候要是沒人給您作保,等我考上了,我給您作保!
等著您老高中狀元、光宗耀祖的那天!晚輩一定給您敲鑼打鼓!”
他故意把作保和考上咬得挺重。
錢夫子一聽作保,更氣了!
作保需要稟生資格!
普通的秀才還沒資格,得是歲考、科考成績優異被官方認可的“稟膳生員”才行!
這小子,牛皮越吹越大了。
不就是走了狗屎運考過了擠進了最後一場縣試嗎?
這就開始嘚瑟上了?
“哼!”
錢夫子臉皮抽搐,被堵得難受,腦子一熱,脫口而出:
“你…你少在這耍嘴皮子!別說稟生了!你要是能在長案上拿下前兩名,我錢子倒過來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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