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大一級壓死人,何況這大了不止一級!
同知是知府的副手,分管錢糧、水利、治安這些實權事務,可以直接督查、交辦縣令的工作,知府不在的時候,他就是代理知府!
這妥妥的頂頭上司,還是能直接管著他的那種。
王縣令沒辦法,只好一邊答應下來,一邊趕緊派人去水口村找林硯秋。
可偏偏那時候林硯秋已經去了徽縣。
而那位王同知呢,剛巧又接了上面的差事,外出公幹去了。
這事就這麼擱置下來了,只能等王同知回來再說。
林硯秋聽完,這才恍然大悟。怪不得那首詩寫了那麼久,自己在徽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,原來是被這位張大人給截胡壓下來了。
“王大人,這位王同知找學生,真的就只是為了……喝酒談詩?”林硯秋試探著問,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。
王縣令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:“硯秋啊,你是個聰明人,這哪能只是為了喝酒啊?他呀,這是為了詩名呢。”
他壓低了一點聲音:“要不然,王大人為何特意讓把詩先壓著,還說詩名不妥?他這意思,還不明白嗎?”
林硯秋仔細一想,頓時明白了。
哦!這位王同知是想當榜一大哥啊!
這是要截王縣令的胡?
但直接改詩名,有點太露骨,師出無名。
所以他先按著不讓發,想等見了林硯秋這個原作者,大家坐下來聊聊,氣氛融洽了,再順理成章地提出來。
這王同知,還真賊。
林硯秋真是有點哭笑不得。這詩仙李白的詩,魅力也太大了吧?
連府城的同知大人都來蹭流量了?
這詩名還挺搶手。
他腦子甚至想著,以後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賣詩名了?
誰給的好處多,這詩名就帶誰?
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無本買賣啊!要是這樣,還開什麼書局、做什麼生意?
光靠賣詩名就能發財了!
不過轉念一想,還是算了。
詩雖然多,但物以稀為貴,名字掛多了,就不值錢了。
得細水長流,保持神秘感和稀缺性。
王縣令又問起他在徽縣的近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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