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林春娥想都沒想就搖頭:“不行不行!這哪行!”
她態度很堅決:“秋哥兒,你能有今天,多虧了崔府的幫襯,這我們都知道。可你是個讀書人,終究得靠自己立起來。崔府供你讀書,讓你幫著打理書局,那是人家仁義,看重你。
可咱們一大家子人要是都跟著你過去,吃你的住你的,那像什麼話?外人看了,不得說咱們林家是吸血的螞蟥,專門去佔崔府便宜的?你以後還怎麼在崔府抬頭?還怎麼在徽縣做人?”
林春娥考慮得很實際。
林家現在雖然落魄,但骨氣還在,他們也能自己養活自己。
日子雖然苦了點,但是他們也不想成為林硯秋的負擔。
弟弟寄人籬下,他們再拖家帶口跟過去,那不是給弟弟添亂,讓人看不起嗎?
李漢生也囁嚅著開口:“硯秋,你姐說得對。這事兒……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,就是個誤會。
等大哥二哥他們氣消了,我再去解釋清楚就好了。他們畢竟是我兄長,血脈連著筋呢。我在這鋪子裡幹活,雖然累點,工錢也不多,但養活你姐,也勉強夠。辛苦點沒啥,習慣了。”
林硯秋看著姐夫那老實甚至有些懦弱的表情,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姐夫就是這性子,寧願自己吃虧,也不想撕破臉,總想著息事寧人,總覺得畢竟是一家人。
可偏偏就是這種性子,才讓大房二房的人覺得他好欺負,變本加厲。
大姐則是更多地為弟弟考慮,怕給他添麻煩,影響他的前程和名聲。
兩人各有各的顧慮,但都不是為自己。
林硯秋正想著該怎麼說服他們,院門外忽然傳來了“砰砰”的敲門聲,力道不小,透著不耐煩。
緊接著,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漢生!李漢生!在家沒?開門!”
李漢生一聽這聲音,表情變得很難看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柺杖。
林硯秋眉頭一挑:“這是?”
林春娥咬咬牙,低聲道:“是大哥,李漢良。”
她臉上露出厭惡和憤怒,“肯定又是來找茬的!沒完沒了了還!”
李漢生掙扎著要站起來去開門,林春娥一把按住他:“你腳都這樣了,還動什麼動!我去!我看他能怎麼樣!”
“春娥,你別……”李漢生想攔,林春娥已經風風火火地轉身出了屋子。
林硯秋扶著姐夫,沉聲道:“姐夫,你先坐好,別動。我去看看。”
他聽得出來,外面那語氣可不善。
他把李漢生扶回椅子上坐穩,自己也朝屋外走去。
剛走到房門口,就聽見院子裡已經吵開了。
“大哥!你又來幹什麼?漢生腳傷還沒好,需要靜養!有什麼話,你跟我說!”
林春娥的聲音又急又衝,像只護崽的母雞。
”?死裝裡家在躲,好倒他,呢著等兒活堆一裡子鋪!來出生漢李讓!開讓?麼什人婦的姓外個一你,話說人男家李們我?的說好麼什有你跟“
。理講不橫蠻,高更音聲的良漢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