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能不好看嗎?
林硯秋腦子裡胡亂想著:這要是放在自己原來那個時代,妥妥也是能靠臉吃飯的絕世美女級別了。
唉,可惜現在只能看,碰不著,還得苦哈哈地去考試。
這頓飯,林硯秋吃得有點心不在焉,美味的菜餚進了嘴裡,滋味都淡了幾分,眼神總忍不住往對面飄。
崔清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臉頰微微泛紅,低頭小口吃著飯,偶爾抬眼飛快地瞥他一下,又立刻垂下眼簾。
蘇夫人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心裡覺得好笑,又有些無奈。
等飯吃得差不多了,她便對女兒道:“清婉,你回房去吧,我還有些話要同硯秋說。”
崔清婉似乎想說什麼,嘴唇動了動,但看著母親不容置疑的眼神,只好乖乖起身,又悄悄看了林硯秋一眼,這才帶著丫鬟離開了。
等她走了,蘇夫人才對林硯秋正色道:
“硯秋,袁州府離咱們徽縣,少說也有六百里路,不算近。路上車馬勞頓,總要花上好幾日工夫。
我看,你不如就今天下午動身。馬車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,還是讓老王給你趕車。他路熟,人也可靠。你這就回去最後收拾一下,坐馬車出發吧。”
林硯秋連忙點頭:“夫人考慮得周全,學生正有此意。”
他本來也想開口借崔府的馬車,畢竟這麼遠的路,靠腿走是不現實的,在外頭租車既貴又不一定穩妥。
用自家的車,車伕又是相熟的老王,自然方便安心得多。
蘇夫人想了想,又說:“按理說,出門趕考的學子,家境好些的都會帶個書童,路上幫忙打理行李、磨墨鋪紙。要不,我也給你安排一個?”
林硯秋趕緊擺手拒絕:“多謝夫人好意,不必了。學生習慣了自己動手,不慣有人伺候。再說,路上清靜些,也更方便溫書。”
他說的是真心話,讓人伺候他覺得彆扭。
再說了,要是帶的不是書童,是崔清婉……那他倒是一萬個樂意。
可這念頭也就想想罷了,根本不可能。
這年頭讀書人趕考,帶家僕奴婢尤其是女眷,可是大忌。
會被其他學子看成是貪圖美色不務正業,風評壞了,搞不好連考官都會對你印象不佳,甚至影響考試資格。
當然,也有些膽子大、家世特別硬的權貴子弟,會讓貼身丫鬟扮成書童跟著,但那是極少數,而且風險不小。
也正因為長途趕考枯燥寂寞,有些帶著書童的年輕學子,朝夕相處,日久生情,甚至染上些分桃斷袖的癖好,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這也正是很多學子挑選書童,都要求為桃紅齒白的小相公型別。
不過林硯秋對這可沒興趣,他又不是川渝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