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捷報還給林硯秋,點點頭,語氣裡帶著滿意:“好,好。府試案首,不容易。你沒辜負這些日子的苦讀。”
林硯秋謙虛道:“全賴夫人教誨和崔府的關照。”
蘇夫人擺擺手:“是你自己有本事。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,語氣又認真起來,“府試過了,還有院試。院試過了,才是秀才。你不可鬆懈。”
林硯秋鄭重點頭:“學生明白。”
正說著,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。
林硯秋回頭一看,是崔清婉。
她今日穿著件淡青色的衣裙,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,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。見林硯秋看她,她微微低下頭,但還是走過來,向蘇夫人行了個禮:“娘。”
蘇夫人看了她一眼,眼裡帶著笑意,嘴上卻說:“來了就坐吧。”
崔清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眼睛卻忍不住往林硯秋那邊瞟。
林硯秋正好也看向她,兩人目光一碰,又各自移開。
蘇夫人假裝沒看見,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然後對林硯秋說:“你們聊,我去看看廚房備的菜。”
說著,起身走了。
花廳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林硯秋從包袱裡拿出那幾個小盒子,遞給崔清婉:“給你帶的。”
崔清婉接過來,開啟一看,是幾盒胭脂、一對銀耳墜,還有一塊繡著蘭花的帕子。
她的臉更紅了,小聲說:“怎麼買這些……”
林硯秋撓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,就挑了些姑娘家常用的。你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崔清婉低著頭,把那對耳墜拿起來看了看,又放回去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硯秋看著她紅透的耳根,心裡忽然有點想笑,又有點甜。
他壓低聲音問:“那……你喜歡嗎?”
崔清婉抬起頭,飛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:“喜歡。”
林硯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。
沒過幾天,林硯秋高中府案首的訊息,就在徽縣傳開了。
最先傳開的自然是讀書人的圈子。
茶館裡、書肆裡、街頭的茶攤上,到處都有人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林硯秋林公子,府試案首!”
“哪個林硯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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