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後天,有的是機會。”
姜浩然走後,徐長年湊過來,小聲問:“硯秋,你真不急?”
林硯秋看他一眼,沒說話,繼續低頭看書。
徐長年撓撓頭,也不敢再問。
第三天,那些學子更過分了。
這次是洪州府的陳伯玉,拿了一首詩出來,說是“請袁州府的同窗指教”。
詩是這樣的:
《贈袁州諸友》
千里相逢皆學子,一堂共話論文章。
袁州自古多才俊,今日何妨共舉觴?
這詩表面上看是客氣,但最後一句“今日何妨共舉觴”,意思很明顯:你們袁州府的才俊呢?出來喝一杯?
本地生員們看了,臉色都很難看。
這是明擺著的挑釁。
但問題是,人家拿出來的詩,你接不上。
有人想當場寫一首回敬,憋了半天,寫出來的東西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來。
最後只能悻悻地散了。
訊息傳到林硯秋耳朵裡,他還是那副樣子,點點頭,繼續看書。
徐長年急得團團轉,卻也不敢多嘴。
終於,文會的前一天晚上,劉教授親自來了獨院。
林硯秋把他請進來,倒了茶。
劉教授坐下,嘆了口氣,道:“林案首,這幾日的事,你都聽說了吧?”
林硯秋點點頭。
劉教授看著他,眼裡帶著點複雜:“你就真沉得住氣?”
林硯秋笑了笑,道:“教授,學生不是沉得住氣。學生是覺得,現在跟他們爭,沒意思。等明天文會正式開始,光明正大地比,贏了才叫贏。”
劉教授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拍了拍他肩膀:“好。有你這句話,老夫就放心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門口,又回頭道:“明天文會,在明倫堂。你好好準備。”
林硯秋點點頭:“學生明白。”
劉教授走後,徐長年湊過來,小聲問:“硯秋,明天你打算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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