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教授捋著鬍子,感慨道:“這首詩,比今日在座不少學子的都要好。”
許教授也點頭,道:“確實。‘筆下煙霞生袖底,胸中丘壑在眉顰’。這兩句,寫盡了讀書人的風骨。”
周教授更是連連稱讚:“柳家的姑娘,了不得。白元,你們柳家,這是要出兩個才子啊。”
柳白元站起身,朝周教授拱了拱手,又看向柳清照,眼神里帶著幾分驕傲,幾分感慨。
他終於明白,林硯秋為什麼要推薦清照了。
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因為這首詩,確實值得被聽見。
堂下,學子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。
陳伯玉坐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原以為一個女子寫不出什麼好詩,結果這首詩,比他剛才那首還要好。
他低下頭,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。
方子瑜連連點頭,心裡暗暗佩服。這姑娘,確實有才。
姜浩然張著嘴,半天沒合攏。他小聲對徐長年道:“這……這是女子寫的?”
徐長年也傻眼了,喃喃道:“林老弟的眼光,果然不差……”
林硯秋站在那裡,看著柳清照,微微一笑。
堂上的議論聲漸漸起來了。
幾個學子在小聲嘀咕:“這柳姑娘的詩,寫得真好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比咱們在座不少人強多了。”
“噓,小聲點,別讓人聽見。”
有的學子臉色不太好看。
一個女子寫的詩比他們還強,這臉往哪兒擱?
有人不服氣,想說什麼,張了張嘴又閉上了。
詩在那兒擺著,不服氣有什麼用?
洪州府那邊,陳伯玉坐在那裡,臉色鐵青。
他剛才還在想,這女子能寫出什麼好詩。
結果人家寫出來的詩,比他強。
剛才還有人小聲議論:“這詩,怕是跟陳伯玉那首差不多了。”
“差不多?我覺得比他那首還好一些。”
“噓,別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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