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,寫的詩把他們全壓下去了,這臉往哪兒擱?
現在柳白元站出來了,一首詩直接鎮住全場。
他們的腰桿子,一下子就挺直了。
陳伯玉坐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。
他剛才被宋清源的詩壓得抬不起頭,心裡正憋屈呢。現在柳白元一首詩,直接把場子找回來了。
他應該高興才對。
可他心裡偏偏不是滋味。
柳白元的詩,比他好。
好得不是一星半點。
他原以為自己跟柳白元差不了多少,現在看來……差得遠呢。
他低下頭,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。
方子瑜坐在袁州府那邊,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剛才那首詩,跟宋清源比,已經落了下風。
現在柳白元這首詩一齣,差距就更大了。
“敢言天下第一人”。
這種話,他寫不出來。
不是寫不出來,是不敢寫。
他沒有那個底氣。
李莫羽面色平靜,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看了柳白元一眼,又看了林硯秋一眼,然後低下頭,繼續研墨。
姜浩然張著嘴,半天沒合攏。
他小聲對徐長年道:“這詩……也太狂了吧?”
徐長年也傻眼了,喃喃道:“狂是狂,可人家有狂的本事啊……”
姜浩然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周瑾瑜坐在臨江府那邊,臉色鐵青。
他今天發揮得不好,心裡本來就憋屈。
現在柳白元這首詩一出來,他連跟人家比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握緊了拳頭,又鬆開,反覆幾次,最後還是頹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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