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教授:不,你就這這麼想的!
劉教授看著他,眼裡的驕傲都快溢位來了:“林硯秋,這首詩,當傳之後世。而你,當為天下讀書人之榜樣。”
林硯秋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陳伯玉站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他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誇讚聲,心裡那股子不平衡勁兒越來越重。
憑什麼?
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林硯秋轉?
剛才文會上的規則分明說了,以一炷香為限,這林硯秋這首詩,分明是在一炷香的時間以外寫出來的,這也能算?
憑什麼?
就因為他這首詩寫得好嗎?
寫的好久可以不守規矩嗎?
陳伯玉掃了一圈眾人,看著幾位教授那激動的模樣,有些認命了。
好吧,看來寫得好確實可以不守規矩!
他心裡轉得飛快,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。
不過他又掃了一眼,之前林硯秋原位上的那張桌子上,還放著一張宣紙。
上邊分明有字跡顯現。
咦,這莫非就是林硯秋之前寫的詩作。
難道是他聽了其他幾位寫的詩,覺得自己原來寫的那首詩不入流,這才又換了一首?
陳伯玉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要不然他為什麼臨場換詩?
於是,他對林硯秋的那首詩越發的感興趣了。
要是能拿到他那首詩,說不定自己還能挽回一點面子?
他腦筋轉得快,但是他也沒這麼蠢直接當眾點出他違反了規矩。
因為現在不管是宋山長,還是那幾位教授,此刻都沉浸在林硯秋的詩作中,他要是真敢開口,怕是沒人會為他說話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。
然後他湊到旁邊臨江府一個學子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林案首這首詩,真是絕了。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詩作?方才一炷香的時間,他應該還寫了一首吧?”
那學子一聽,眼睛亮了:“對啊!林案首方才可是寫了詩的!咱們光顧著這首《行路難》,差點把那首忘了!
陳伯玉嘴角微微勾起,又轉向另一邊的人,用同樣的語氣說了幾句。
大家立刻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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