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玉被攔了一下,臉上笑容不變,心裡卻罵了一句。
他正要開口,堂上幾位教授和宋山長都發話了。
劉教授道:“硯秋,既然大家都想看,你就拿出來吧。”
許教授也點頭:“是啊,別讓大家等急了。”
周教授更是直接:“林案首,老夫也想看看。”
宋山長放下茶盞,笑著說:“林案首,不必顧慮。是好是壞,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便是。”
幾位教授都開口了,群情激奮,林硯秋知道推不過去了。
他看了一眼陳伯玉,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人啊,非要往槍口上撞。
我真沒想裝逼啊!
哦不對,得換個文雅點的說法:他本來不想人前顯聖的。
可人家把臺子都搭好了,他不上去,對得起誰?
他點了點頭,對徐長年道:“長年,把那張紙拿來吧。”
徐長年愣了愣,還想說什麼,看見林硯秋的眼神,只好不情不願地從桌上拿起那張宣紙。
他沒好氣地瞪了陳伯玉一眼,把紙遞過去:“陳秀才,你不是想看嗎?接著吧。”
陳伯玉接過宣紙,心裡得意極了。
他低頭一看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,僵在了原地。
宣紙上寫著四句詩。
字跡龍飛鳳舞,力透紙背。
他盯著那首詩,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震驚,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,從不可置信變成慘白。
他的嘴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手裡的宣紙開始微微發抖。
堂上眾人等得不耐煩了。有人喊道:“陳兄,到底是什麼詩?你倒是念啊!”
“就是就是,別光自己看啊!”
“陳兄?陳兄?”
陳伯玉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他孃的,怎麼自己就這麼嘴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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