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瞥他一眼:“你媳婦想不想你不知道?要不你留下來?”
徐長年想了想,搖搖頭:“那還是算了,沒我在,我怕你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林硯秋無奈了,這徐長年怎麼越來越自戀了。
馬車出了城,上了官道,嘚嘚的馬蹄聲在耳邊迴響。
林硯秋靠在車廂上,望著窗外的田野,心裡盤算著。
南昌府的工坊,不知道手藝怎麼樣。
得好好教,不能出差錯。
鄉試也不遠了,農具推廣的事得抓緊,騰出時間來溫書。
馬車一路往北,走了幾天,終於到了南昌府。
南昌府是豫章省的省城,比袁州府大得多。
城門高大寬闊,城牆連綿望不到頭,街上行人如織,商鋪林立,熱鬧非凡。
林硯秋掀開車簾往外看,心裡暗暗感慨:到底是省城,氣派就是不一樣。
進城之前,林硯秋已經讓人遞了拜帖。
南昌府的知府姓沈,名文瀚,字伯遠,五十出頭,是兩榜進士出身,在官場混了二十多年,為人精明,八面玲瓏。
他接到學政大人的信,知道林硯秋要來,早就讓人收拾好了住處。
林硯秋和徐長年到了府衙門口,沈知府親自迎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身緋紅色官袍,面容清瘦,留著三縷長鬚,笑容可掬,拱著手道:“這位就是林秀才吧?久仰久仰。學政大人信裡對林秀才是讚不絕口,本官早就想見見了。”
林硯秋連忙回禮:“學生林硯秋,見過沈大人。大人客氣了,學生不過是做了些分內之事。”
沈知府擺擺手,笑道:“分內之事?改良農具,造福百姓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。來來來,快請進。”
他領著林硯秋和徐長年進了府衙後堂,讓人上了茶。
幾人寒暄了幾句,沈知府問起農具推廣的事,林硯秋簡單說了一下袁州府的情況。
沈知府聽得連連點頭,道:“林秀才放心,本官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住處,就在工坊旁邊,方便你們來往。工坊的工匠也都準備好了,就等你們來指點。”
林硯秋起身行禮:“多謝大人。”
沈知府擺擺手,笑道:“不必客氣。學政大人交代的事,本官自然要辦好。你們先安頓下來,歇兩天再開工。有什麼需要,儘管跟本官說。”
林硯秋點頭應了。
沈知府讓人帶他們去住處,又派了個差役跟著,隨時聽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