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雖然是寒門出身,但才氣高,前途不可限量。
洪州柳氏雖然不缺門第,但也不介意招個有本事的女婿。
他要是從中說和,族裡應該會給面子。
可現在好了,人家已經有未婚妻了。
柳白元心裡那個氣啊。
他有心發作,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不好說什麼。
他看了看徐長年,又看了看九江府那幾個學子,心裡盤算著怎麼支開他們。
鍾氏是個機靈人,她看出氣氛不對,主動拉著崔清婉和柳清照的手,笑著說:“走,咱們去那邊賞賞花。讓男人聊他們的。”
崔清婉看了林硯秋一眼,林硯秋點點頭,她便跟著鍾氏走了。
柳清照也低著頭,跟著兩人往花叢深處去了。
九江府的張江遠也察覺到氣氛微妙,朝林硯秋和柳白元拱拱手:“林兄,柳兄,我們去那邊轉轉,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帶著幾個同窗溜了。
徐長年本來還想留下看熱鬧,被鍾氏臨走時一個眼神瞪過來,只好訕訕地跟著媳婦走了。
花園裡只剩下林硯秋和柳白元兩人。
柳白元收起笑容,盯著林硯秋,語氣不善:“姓林的,你幾個意思?你都定親了,怎麼不早說?”
林硯秋一臉無辜:“柳公子。好吧,白元兄,你也沒問我啊!你每次見面不是談詩就是談文,什麼時候問過我有沒有婚約?上次一別,我有心和你說清楚,但是當時不是沒找到機會嗎?”
林硯秋也有些無語,剛才還喊我硯秋呢,現在就成姓林的了?
這他想起了大話西遊裡的一段臺詞:
“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時候,叫人家小甜甜,現在新人勝舊人了,叫人家牛夫人?”
柳白元被噎了一下,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他仔細回想,好像確實沒問過。
可他哪想到啊?
林硯秋才二十出頭,正是讀書趕考的年紀,他以為這人肯定還沒成家。
再說了,他之前暗示過好幾次想撮合他和柳清照,林硯秋也沒拒絕,他還以為有戲。
“那你之前……我跟你提清照的事,你怎麼不拒絕?”柳白元質問。
林硯秋想了想:“你什麼時候提了?你每次就是說我族妹如何如何,也沒明說啊。我以為你就是隨便聊聊。”
柳白元氣得想打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火氣:“行,算我沒說清楚。可現在怎麼辦?清照對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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