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年靠在另一邊,也在發呆。
“硯秋,你說這賞花會,咱們去了要幹什麼?”徐長年忽然問。
林硯秋道:“賞花、賞月、喝酒、吟詩。還能幹什麼?”
徐長年道:“吟詩?我不會啊。”
林硯秋瞥他一眼:“你一個秀才,不會吟詩?你試帖詩怎麼考的?”
徐長年理直氣壯:“試帖詩是試帖詩,那是考試。吟詩是吟詩,那是興之所至。能一樣嗎?”
林硯秋笑了:“到了再說。能吟就吟,不能吟就喝酒。反正王爺也不缺你這一首詩。”
徐長年點點頭,不再問了。
馬車走了幾天,路上走走停停。
崔清婉和鍾氏坐的那輛車,時不時傳來笑聲。
林硯秋豎起耳朵聽,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,但聽得出來,兩人聊得很開心。
徐長年酸溜溜地說:“硯秋,我媳婦跟你媳婦聊得火熱,把咱倆都晾一邊了。”
林硯秋白了他一眼:“什麼我媳婦?還沒成親呢。”
徐長年嘿嘿一笑:“遲早的事。”
林硯秋懶得理他,閉上眼睛假寐。
馬車晃晃悠悠,車輪碾過官道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他想著王爺府的事,想著中秋賞月的事,想著想著,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走了五六天,馬車終於到了南昌府。
城門依舊高大寬闊,街上依舊人來人往。
林硯秋掀開車簾,看著熟悉的街道,心裡感慨:上次來是考試,這次來是參加宴會,心情完全不同。
就是這放榜的時間還早,得九月初十。
而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,還有得等呢。
馬車在王爺府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。
王爺府的宴會在明天晚上,他們得先安頓好,再準備準備。
崔清婉下了車,臉紅撲撲的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走到林硯秋身邊,小聲說:“硯秋哥哥,鍾姐姐人真好。她跟我說了好多你的事。”
林硯秋問:“什麼事?”
崔清婉抿著嘴笑:“不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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