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今天要是敢說半句王爺的壞話,保準第二天就九族消消樂。
周明理連忙擺手,聲音都變了:“你……你胡說!我們什麼時候說王爺了?王爺是清雅風流,喜愛詩詞那是文雅,怎麼能混為一談?”
林硯秋一臉無辜:“可你們剛才不是說,詩詞一道只是小道末流嗎?王爺既然喜愛詩詞,那王爺的愛好也是……哦,我明白了,王爺的愛好是文雅,我們的愛好就是小道末流。是這個意思吧?”
他眨了眨眼,那眼神天真無邪,好像真的只是在請教問題。
幾個南昌府學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們這才反應過來,這人哪是謙虛啊,分明是給他們下套!
林硯秋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硬話,可每一句都把他們架在火上烤。
他們要是再糾纏下去,傳到王爺耳朵裡,說他們看不起詩詞,那還得了?
周明理鐵青著臉,拱了拱手:“告辭!”
轉身就走。胖臉跟班和瘦高個也灰溜溜地跟在後頭。
陸文淵站在一旁,一直沒說話。
他看了林硯秋一眼,眼神複雜。
這人,看著年紀不大,心眼可不少。
他輕輕哼了一聲,也轉身走了。
幾個人走得飛快,生怕再被林硯秋抓住什麼把柄。
那幾人一走,氣氛瞬間好了不少。
張江遠長長地吐了口氣,拍著大腿笑道:“林兄,您可太厲害了!那幾個南昌府的,平時在我們九江府學子面前可沒少耀武揚威。今天看他們吃癟,真是解氣!”
瘦高個也跟著笑:“就是!林兄,您這話說得太絕了!你看他們臉色,跟吃了蒼蠅似的。”
矮胖的學子豎起大拇指:“林兄,您不光詩寫得好,嘴皮子也厲害。不吵不鬧,幾句話就把人擠兌走了。高,實在是高!”
林硯秋笑著擺擺手:“幾位兄臺過獎了。我也沒說什麼,是他們自己心虛。”
徐長年在一旁喝著茶,波瀾不驚。
他太瞭解林硯秋了,剛才那一個眼神,他就知道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。
果然,幾句話就把那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他樂呵呵地看了一齣好戲,心裡美滋滋的。
張江遠忽然想起什麼,笑道:“林兄,您知道九江府的學子給您取了個什麼雅號嗎?”
林硯秋一愣:“什麼雅號?”
張江遠道:“詩狂!”
林硯秋汗顏:“詩狂?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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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調格有都著聽,鬼詩賀李,佛詩維王,聖詩甫杜,仙詩白李家人
?嗎聽好這,聽聽你?狂詩了,兒這己自了到麼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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