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年想了想,用盡量文雅的話解釋道:“就是……一個人做的事、說的話,讓人覺得他格調很高,高到讓人仰望,高到讓人覺得就該如此。大概就是風骨、氣度、排場,合在一起的意思。
你想啊,硯秋現在要去讓李娘子給他伴奏,要是成了,那得多有排場?這就叫筆格。”
柳白元琢磨了一會兒,恍然大悟,讚歎道:“妙啊!硯秋兄果然大才!”
他在心中默唸了兩遍,筆格,筆格。
頓時感覺有新的學問進入了大腦!
果然跟著硯秋能學到新學問!
林硯秋不知道下面兩個人在嘀咕什麼。
他走到舞臺一側,來到李瀟瀟面前,拱手行禮,態度不卑不亢:“李娘子,學生冒昧,想請李娘子幫忙伴奏一曲。”
李瀟瀟抬起頭,隔著面紗看了他一眼。
她的眼神清冷如水,沒有表情,也沒有急著回答。
她今天來,是為了還王爺的人情。
原本以為豫章省才子雲集,能聽到些好詩好詞。
可聽了一晚上,除了柳白元的《中秋懷遠》還算入眼,其他人的詩,要麼平庸,要麼矯揉造作,連陸文淵那首被大儒們捧上天的詩,在她看來也不過爾爾。
她心裡其實挺失望的,覺得這一趟白來了。
現在這個叫林硯秋的年輕人,居然跑來讓她伴奏,她下意識就想拒絕。
她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,林硯秋已經從袖中取出一張紙,輕輕放在她面前的琴案上,低聲道:“李娘子別忙著拒絕,先看看再說。”
李瀟瀟愣了一下。
這人好大的膽子,連話都不讓她說完。
她本想直接拒絕,可林硯秋那淡定的神情讓她起了幾分好奇。
她低下頭,目光落在紙上。
紙上寫著幾行字:
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。
轉朱閣,低綺戶,照無眠。不應有恨,何事長向別時圓?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。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。
李瀟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盯著那首詞,反覆默唸,越念越心驚。
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”這起句的氣魄,她從未見過。
“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”這收尾的情懷,讓她心頭一顫。
她見過無數名篇,讀過無數佳作,可沒有哪一首能讓她如此失態。
。聲幾好了喊秋硯林”……娘姑李,娘姑李“
。來神過回才這瀟瀟李
。議思可不和驚震是的之代而取,半大了失消經已冷清的里神眼,秋硯林著看,頭起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