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瀟瀟從琴案後站起來,走上臺中。
她的面紗還在,但那雙眼睛裡的清冷已經完全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敬意。
她走到林硯秋面前,盈盈一福,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:“林公子,小女子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林硯秋道:“李娘子請講。”
李瀟瀟深吸一口氣,道:“這首詞,這首曲子,小女子想學。以後能不能……讓小女子傳唱這首詞?”
她頓了頓,有些急切地補充道,“小女子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,但小女子真的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她希望林硯秋能答應她,以後她可以在各種場合演唱這首詞。
此言一齣,眾人又是一陣譁然。
“李娘子主動請求?這可是頭一回聽說!”
“她連先帝都婉拒過,居然主動向林硯秋請求?”
“這首詞,到底有多大的魔力?”
陸文淵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剛才還想著,就算林硯秋詞寫得好,也不過是一首詞而已。
可現在李瀟瀟這一齣,等於把林硯秋抬到了更高的位置。
李瀟瀟是什麼人?
那是與先帝對談,婉拒過先帝納入後宮的請求,來往的都是鴻儒文豪的人物。
她主動請求傳唱林硯秋的詞,這本身就是對林硯秋最大的認可。
李瀟瀟見林硯秋沒說話,以為他不願意,又開口道:“林公子,小女子願意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,來換取這首詞的傳唱權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“無論何時,無論何地,只要公子開口,小女子一定做到。”
全場再次譁然。
任何一個要求?
這是什麼概念?
李瀟瀟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,她的“一個要求”,價值千金都不止。
有人眼紅,有人嫉妒,有人羨慕得直咬牙。
林硯秋聽了,心裡暗暗叫苦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崔清婉,崔清婉正滿眼崇拜地看著他,完全沒意識到這話有什麼不對勁。
他又看了一眼柳清照,柳清照低著頭,眼神有些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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