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硯秋就去了王府,跟王爺告別。
王爺正在花園裡喝茶,見他來了,笑道:“硯秋,這麼快就要走?”
林硯秋拱手道:“王爺,學生出來也有些日子了。鄉試放榜在即,學生得回去等著。這喜報都是得送回戶籍地的,到時候喜報送來,學生沒在家,那算什麼事啊。”
王爺點點頭:“也對。那你路上小心,回去好好等訊息。等中了舉人,再來南昌府,咱們倆好好敘一敘。”
林硯秋笑道:“學生借王爺吉言。”
他又去府衙跟沈知府告別。
沈知府拉著他的手,感慨道:“林公子,這次多虧了你。要不然這案子,本官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。”
林硯秋謙虛道:“大人言重了。學生不過是動動嘴,真正辦事的還是大人。”
沈知府哈哈大笑:“你就別謙虛了。以後有什麼事,儘管來找本官。本官能幫的,一定幫。”
林硯秋道謝,出了府衙,回到客棧。
客棧裡,徐長年已經收拾好行李,正和鍾氏在大堂裡等著。
崔清婉也收拾好了,坐在一旁,手裡捧著個包袱,安安靜靜的。
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衣裙,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。
林硯秋問:“都收拾好了?”
徐長年點頭:“好了。就等你呢。”
鍾氏在一旁打趣:“林公子,我家相公這幾天可沒少唸叨你。說回了徽縣,一定要跟你好好喝一頓。”
林硯秋笑道:“行,回去喝。”
崔清婉站起身,走到林硯秋身邊,小聲問:“硯秋哥哥,咱們現在就走?”
林硯秋點頭:“嗯,走吧。”
四人出了客棧,上了馬車。老王趕著第一輛,林硯秋和徐長年坐進去。
崔清婉和鍾氏坐第二輛,車伕是李虎臨時僱的。
兩輛馬車一前一後,嘚嘚地出了南昌府城。
徐長年靠在車廂上,翹著二郎腿,嘴裡哼著小曲,心情不錯。
他掀開車簾,看著後頭那輛馬車,嘿嘿一笑:“硯秋,你媳婦跟咱們一塊兒回去,你高興不?”
林硯秋瞥他一眼:“什麼叫跟咱們一塊兒?她本來就跟我一塊兒來的。”
徐長年道:“也是。不過說起來,你家那位崔姑娘,脾氣是真不錯。這一路上跟我媳婦處得挺好,兩人天天有說不完的話。”
林硯秋笑了:“那是。鍾嫂子也是個好相處的。”
徐長年得意地挺了挺胸:“那當然,我挑的媳婦能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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