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元爽快地點頭:“子瑜和長年兄也到了?那就喊上他們,這有啥不能喊的。大家都是舉人,自然得聚聚。以後啊,在外邊也能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林硯秋讓人去喊徐長年和方子瑜。
不一會兒,兩人就來了。
徐長年換了一身乾淨衣裳,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,跟平時那副邋遢樣判若兩人。
方子瑜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,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衫,風度翩翩。
四人一起往酒樓走去。
酒樓在南昌府最繁華的大街上,叫“聚賢樓”,是南昌府數一數二的酒樓。
雅間在三樓,推窗可以看見贛江,江水滔滔,船隻來往,景色不錯。
柳白元推開雅間的門,裡頭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張江遠第一個站起來,拱手笑道:“林解元來了!快坐快坐!”
其他人紛紛起身,七嘴八舌地打招呼。林硯秋一一回禮,帶著徐長年和方子瑜坐下。
柳白元給大家介紹。他指著林硯秋:“這位不用我介紹了吧?林硯秋,林解元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他又指著徐長年:“這位是徐長年,袁州府的舉人,林解元的同窗好友。”
徐長年站起身,拱手笑道:“各位兄臺好,小弟徐長年,以後多多關照。”眾人笑著回禮。
柳白元又指著方子瑜:“這位是方子瑜,也是袁州府的舉人,林解元的同窗好友。”
方子瑜站起身,拱手行禮,溫文爾雅:“在下方子瑜,見過諸位兄臺。”
話音剛落,有人忽然眼睛一亮,聲音都提高了幾分:“徽縣?方子瑜?子瑜兄,莫非你就是林解元那首《徽縣別子瑜》裡提到的子瑜?”
方子瑜笑著點頭:“正是區區。”
雅間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“哎呀!原來你就是那個子瑜!久仰久仰!”
“林解元那首詩寫得太好了!‘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’這兩句,我讀了不知多少遍!”
“子瑜兄,你可真是青史留名了啊!這首詩傳遍天下,你的名字也跟著傳遍天下。我們這些人,雖然也是舉人,可沒你這待遇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羨慕之情溢於言表。
方子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連連擺手:“諸位兄臺過獎了。那首詩是林兄抬愛,小弟不過是沾了光。”
張江遠拉著方子瑜的袖子,笑嘻嘻地說:“子瑜兄,快給我們講講,當時林解元寫這首詩的時候,是什麼場景?”
其他人也跟著起鬨:“對對對,講講!講講!”
方子瑜看了林硯秋一眼,林硯秋笑著點了點頭。
方子瑜這才開口,緩緩講起當時的場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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