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江月白推了推,但又不敢太用力,這樣脆弱病豔的美獸,她不敢保證對方不是吸血鬼……
下一秒,身上的病弱獸人有了反應,高挺深邃的鼻樑在她的脖頸間輕蹭。
江月白寒毛乍起,對方壓住了她的腿,手也撐在腰間。
“你先起開!”
江月白使勁推開對方,但這隻獸人看著病弱單薄,可身體還跟鐵板一樣硬。
大概是掙扎得明顯,這位獸人顯得清醒了不少,他撐起半身,吐出兩個字:
“月月?”
如平地驚雷一般,江月白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。在現實生活中聽到這個名字,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。
此時的夜辰已經神志不清了,他和夜淵同時潛入了鐵鏽鎮。蛇類獸人比起其它獸人對汙染的感知更為明顯,他們多出一個化學嗅覺,能夠迅速察覺汙染之間的差距。
這也是他們這次親自行動的原因。
夜淵在鎮子裡搜尋,他在鎮外,一路找到了這個地方。
等他探索到溝渠的時候,既意外嗅到了一絲雌性帶著資訊素的血腥氣,應該是很久以前的味道。
可夜辰本來失控就到了臨界值,再加上鐵鏽鎮的汙染加劇和這氣味的刺激,瞬間失去了理智。
夜辰覺得自己像火在燒,直到撲到一個散發著清涼物體上,才有所緩和。
可他感覺自己已經分不清虛擬和現實了,痛苦中居然聽見了月月的聲音,繼續發問道:
“你是、月月嗎?”
“我不是,我不是!”江月白十分肯定,對面這位肯定是月月的粉絲了,但她依舊堅定地否認:
“先放開我……”
可是對方非但沒有放開,反而直接將她抱進懷裡,強勢中帶著眷戀。冰涼的大掌扣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下細細的呼吸。
夜辰現在失去了全部的視力,猩紅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。突破臨界線的獸,會慢慢退化到本來物種的狀態。
蛇類的視力幾乎沒有,他也看不見了。
夜辰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,只是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。
懷裡的人軟軟的,腦袋圓圓的,聲音也柔柔的,帶著清新的香氣。
和月月一模一樣,
他已經分辨不出這是失控前的幻想,還是在做夢。只憑著自己的本能,緊緊抱著懷裡的人,恨不得把整顆心都剖出來:
“月月、月月,我喜歡你,從第一眼就喜歡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