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順著夜辰的衣襬嘩啦啦往下淌，他整個人溼透了，衣服貼在身上。
他被隨手扔在岸邊的碎石地上，皮膚愈發蒼白，纖長濃密的睫毛溼漉漉的。他蜷著身子，病態豔麗的臉上分不清是河水還是眼淚。
夜淵皺眉：“你又在發什麼瘋？如果真的要尋死，你不應該跳河，而是該找一個汙染重的地方把自己埋起來，這樣更快一點。”
“沒用了，”夜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薄唇喃喃道：
“我已經被淨化過了，就算埋進汙染源裡也配不上月月了…”
“行了，事情沒有這麼嚴重。”夜淵現在聽見月月兩個字就煩躁，一個破虛擬偶像翻來覆去的提。
還被淨化過了配不上，
難道還要給一個假人守貞不成？
不對，等等……
夜淵猛的轉頭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：
“你是說你被淨化了？怎麼可能！”
這個破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雌性……
夜辰抬了抬眸，臉色蒼白得嚇人：“怎麼不可能，我現在身上已經不痛了。”
聞言，夜淵將身上的微型檢測裝置清空，掃描著夜辰身上的資料。
待看清資料後，
他瞳孔猛縮，夜辰在臨界點的失控值直降7%。一個SS級雄獸的精神汙染，可不是其他等級的雄獸能夠比擬的。
就算是S級的雌性進行淨化也不可能下降這麼多，除非……
“你的精神體被標記了？”夜淵瞳孔豎起，一把勒住夜辰的衣領質問，脖子上的鱗片若隱若現：
“而且你還進行了深度的梳理是不是！？”
他越想越憤怒，
只覺得他們兩個中計了！
帝國肯定探索到了夜族的秘密，所以故意放出汙染降低的訊息，引誘他們的到來，其實早已潛伏於此。
用雌性將夜辰強行標記，讓他們兩個不得不屈服。
做帝國的走狗！
夜辰聽罷，面露兇色，掙扎起來：
“你胡說什麼！我還沒有你說的這麼隨便，我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！”
夜淵眯起眼，如果夜辰真的被標記，他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不過更讓他心驚的是，不用標記就能清理掉失控值7%雌性，至少是SS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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