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如絕世高手般奔跑著離開這個爭吵之地。
葉惇對此大受打擊,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滿是受傷,發出挽留的“OoOo”聲,也沒能讓江月白的腳步停留。
“死心吧,臭幼崽。”厄爾多抬手抓住QQ腸的後頸,與之對視:
“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,毛都沒長齊,還想著談戀愛。再會賣萌有什麼用,你這副樣子月白最多對你產生憐憫,不會選你當伴侶的。”
葉惇恨不得劃爛厄爾多這張得意洋洋的臉,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對的。
哪有獸會把幼崽的求偶當真,
可惡,這副身體還是太弱了嗎?看來他必須得儘快恢復實力,等啟程到了中央星就是他的天下了。
現在先忍一忍這個心機鳥,先把月白的安全問題解決再說。
葉惇冷靜下來,變回一米四的人形。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上透著嚴肅:
“你先放我下來,我發現垃圾站附近有些不對勁。”
厄爾多放手:“怎麼回事?”
葉惇站穩後,從口袋裡摸出那枚搜來的銜尾蛇徽章,遞到對方面前:
“廢品站周圍,我處理了六個星盜。他們突然探查得很頻繁,我能猜到你的特殊身份。你看看他們是衝你來的,還是其他什麼?後面好做打算。”
厄爾多接過徽章確認圖案,他對葉惇的推測並沒有感到驚訝。畢竟他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純血幼崽,能有這樣的眼界也不奇怪。
星盜衝著他來,他並不害怕。他最害怕的是星盜知道了這裡汙染減退的訊息,所以來接二連三的試探。
如果真是這樣,這裡恐怕不再安全。
厄爾多收下東西,嚴肅道:“我知道了,中央星的飛船還有幾天才能到。在這之前,月白和廢品站附近我會多加註意的。”
聽對方的語氣,這次的探查似乎是為了其它的東西,並不是江月白。
可葉惇卻感到隱隱的不安,大概是某人太像雌性了。可沒有證據,也就無從說起。
他冰藍色的大眼睛閃過一絲陰翳,隨後笑嘻嘻道:
“既然這麼不安全,那我可得在這段時間天天粘在月白身邊。”
厄爾多垂眸打量著手中的徽章,沒有反駁。
而另一邊,
夜淵坐在一塊斷裂的星艦殘骸上,手裡轉著手中的光腦。
傳訊來的訊息很簡單:派去鐵鏽鎮的六個探子,全部失聯,最後訊號消失的位置在廢品站方圓三百米內。
他猩紅的眸子彎起來,臉上帶著玩味,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。旁邊的夜辰面無表情地坐著,冷冷的開口:
“你氣瘋了嗎?”
“六個探子而已,”夜淵緩緩站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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