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翻看後臺,後臺的打賞和播放收益共計七百六十四萬多星幣。而“一起建立月月的小家”半個小時,已經被獸粉砸了一百五十多萬星幣。
這樣下去,明天起床的時候,恐怕一千萬星幣已經不在話下。
江月白這樣想著,突然“一起建立月月的小家”收入激增。
“W ”打賞一百萬星幣,用於建設月月的小家。
少女直接驚得跳了起來:“天!”
根本不用明天,就是現在!
江月白見厄爾多的房間燈還亮著,終於達成目標的狂喜,讓她一刻都冷靜不了。
她現在就想知道飛往其他星球的票怎麼買!
……
而另一邊的池州冕在打賞完後,收起了光腦。中央星的夜,要比碎星帶的夜更深。
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。
原本應該在戰艦上繼續巡邏的池大元帥,不知什麼時候悄然落地在一所偏遠的冷清教堂內。
事關重大,必須得保證要瞞住所有眼睛。
“這裡。”
莫格爾蒙著黑麵,只露出一雙紫羅蘭色的深邃眼睛,手裡拎著箱子,悄然出現在聖雌的聖雕之下。
見池州冕看過來,又迅速轉身向教堂旁的休沐房走去。
池州冕跟上去,進房間後,只見箱子裡的東西已經擺出來。不同的試劑,各處的土壤,還有一隻晶片。
裡面是他們這麼久採集的各項詳細資料。
房門關上後,壓抑的氣氛減淡了不少,莫格爾摘下口罩,對自己這個好久沒見的好友笑道:
“許久不見,最近狀態怎麼樣?”
池州冕拿起藥劑,神色冷淡:“老樣子,在失控的邊緣徘徊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淪為野獸。”
“我也是,一批出來的,就剩幾個兄弟了。你好好看看,鐵鏽鎮上的汙染確實在降低。”
提到以前的戰友,池州冕的眼瞳暗了暗,確實只剩幾位了。他對比著手裡的土壤,眉頭微皺:
“這不對。”
聽到這話,莫格爾也皺起眉:“不可能出錯的。”
池州冕把幾次的樣本擺在一起:
“汙染下降得太快了,第一次檢測下降0.04%,第二次檢測相隔三天,下降0.75%。可第三次只相隔兩天,就下降了1.16%。”
“無論是一位A級的雌性殿下親臨,還是有珍貴的抗汙染物質,也只會對汙染的清除越來越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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