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嚇一跳。抱滾滾的手迅速收了回來。
她低頭對上了一米四的小幼崽,那雙滿是譴責的冰藍色眼睛,甚至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。
感覺自己像是一位被伴侶捉姦在床的負心獸。只是這位捉姦的物件實在是太小太矮了,讓她瞬間出戲。
畢竟江月白還得低著頭,才能看清楚小獸人的表情。
從她的視角看,葉惇完全冷臉萌。
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?
江月白蹲下,笑眯眯道:“怎麼啦?小獸人。”
她的臉依舊灰撲撲的,可聲音柔柔的,像清水流過,眼睛也溫柔中帶著笑意。
葉惇臉色一僵,大腦一片空白,瞬間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。
而在一旁伺機而動的厄爾多就是等的這一刻,他操縱著滾滾往江月白的懷裡跳去。
“咕!”滾滾撲騰著小翅膀,一個勁兒往江月白懷裡鑽,瞬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話。
厄爾多也超絕不經意的從窗簾後走出來,開口道:
“月白,這個月回收廢品的數量統計出來了。你去後面核對一下,晚上要報給莫格爾的,現在前臺就我來吧。”
江月白作為一個工作狂,自然對於月底的盤點十分重視。她將滾滾重新放到桌子上,低頭對葉惇道:
“好啦,我要去後面核對一下資料,你找厄爾多吧。你們兩個不要吵架哦!”
江月白走後,廢品站的大堂裡的氣氛古怪又安靜。
一人一鳥和一個小不點對峙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依舊是滿腔怒火的葉惇率先開口:
“你在幹什麼?把自己的精神體放出來,給其它獸抱來抱去,知不知道羞恥!”
話裡的酸味滿滿。
厄爾多抱臂站好,眯起眼睛,面露嘲諷:
“那你能好到哪裡去?明明那點星鐵對你根本不算什麼,還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。你以為就你會用一套,實在受不了你也放出自己的精神體爭寵唄!”
“咕!”對!
“你!”葉惇那雙冰藍的眸子滿是怒意,看著對面的一獸一鳥氣得要死。獸人幼崽時期的精神體非常脆弱,根本沒辦法放出來。
要不是他現在只能保持這副模樣,早就把這隻死鳥揍得找不到北了!
“你什麼你,小不點,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怎麼樣。還學起成年獸求偶了!”
“咕!”同意!
葉惇怒極反笑:“你以為你的精神體是什麼可愛的動物嗎?你給我等著,等月白知道我的原型是什麼,根本不會看你一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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