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藍抬了抬眼皮,薄唇微勾道:
“只需要你把月月的聯絡方式給我,我知道你有,也只有你有。”
方奈聽後,臉上一貫得體的笑,瞬間收斂。
……
【鐵鏽鎮上】
“都給我打掃乾淨!”江月白皺眉站在自己房間門口,伸手指揮:
“還有那底下給我打掃仔細一點,要是被我發現一根毛,你們就死定了!”
而房間裡,厄爾多肩上站著滾滾,任勞任怨的擦著玻璃。葉惇也變回了人形,眼淚汪汪地掃著地。
江月白看著忙碌的兩人,再加上一隻肥鳥,心底的憤怒愈演愈烈。
他們兩個,一個放出自己的精神體勾引她,一個故意化成原形半夜來敲她的門。
要不是一鳥一海豹打得不分伯仲,厄爾多終於忍不住出來幫忙。葉惇一打二氣急敗壞,立刻變回人類的外形,互揭老底,拉踩對方的話,她現在還被矇在鼓裡!
她才是真正的蒙鼓人!
“月白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。”
葉惇掃著地還不安分,還要抽抽搭搭的試圖拉手,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又圓又亮:
“我錯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這樣啦,你別生我的氣。”
以往的江月白肯定就心軟了,可是這不是以往!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
少女冷酷的躲開,語氣裡帶著譴責:
“想我原諒你,就好好掃地。地上全是你的毛毛,少拉拉扯扯!”
“嗚嗚…”
葉惇垂頭喪氣:“好吧,我會打掃乾淨的。”
厄爾多見綠茶崽吃癟,幸災樂禍的轉過頭。肩膀上的滾滾也得意地撲騰著翅膀,打出“咕咕”的嘲笑聲。
“你們笑什麼?”江月白現在見誰都想兩巴掌:
“就你們兩個騙我騙得最久!怎麼,說了他沒說你們很得意是嗎?”
一人一鳥聽完,默默地轉頭,不敢再發出任何一絲動靜,房間裡終於安靜了。
每隻獸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工作。
就在這時,江月白的光腦震動了一下,是方奈發來的訊息。
她沒有馬上看,而是警告裡面的兩隻奴隸獸好好工作後,才坐到院子外的小凳子上,開啟訊息看了起來。
方奈將關於實體經營許可證、醉藍的身份以及之前調查過月月的事情,簡潔的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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