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藍只敢把這個想法,深深的壓抑在心底,繼續當他手握重權,光鮮亮麗的雌保會會長。
可月月的這個舉動,一下子把他的晦暗徹底扯出。
當驕傲的醉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,整隻獸被巨大的羞恥感所籠罩,胸口劇烈起伏,
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。
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!
螢幕裡的月月垂下眼,將手中的鞭子慢慢收攏,白嫩的指尖拂過鞭梢,輕輕的摩挲著。
醉藍看著這個動作,喉結滾了滾,像月月在撫摸他的肌膚一樣。
又澀又渴。
一種隱秘的期待在他的心底慢慢的發酵。
想要,
想要月月狠狠打下來,板著臉教訓他,讓他聽話,也讓他無處可逃。再徹底將他狠狠的關起來教育,佔有,控制。
讓他永遠沒辦法拒絕。
醉藍越想越興奮,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變回原形。
可月月的鞭子卻遲遲沒有再打下來。
隔了幾秒,月月忽然抬起眼,露出一個狡黠又溫柔的笑,清亮的眼睛好似看穿了醉藍的心思嘆息道:
“真是貪婪的孩子啊……”
畫面暗下去,B選項結束。
醉藍還跪在原地,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,一動不動。整條魚被釣得不上不下,可他腦海裡只有一句話:
月月是不是知道他的下流想法了。
過了很久,醉藍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燙得嚇人,撐著手臂站起來。跌跌撞撞走到窗邊推開窗,夜風灌進來,吹得他深藍色的髮絲凌亂。
他扶著窗框深吸了好幾口氣,清醒了幾分。
不會的,月月永遠不會知道他的想法。
她是假的雌性,沒有自己的思想感情的。
許久心跳才慢下來,可腦海裡月月那張居高臨下的臉怎麼都揮之不去,指尖也因為剛才的一切而興奮微微發抖。
醉藍眸色深深,低聲道:
“真是要命了。”
等他坐回位置上,彈幕裡從兩個選項裡出來的觀眾獸們,更控制不住了。
特別是B選項的獸人們,在彈幕裡性盡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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