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,他那套和我的一樣大。”說著,張鐵又開始抱怨:“孃的,這個破武院,狗屁規矩一堆,衣服不合身就算了,狗日的還有宵禁!後面時辰晚了,我們是被執法弟子攆回來的,還警告我們下不為例?我艹他老祖宗……”
眼看張鐵音量越來越大,安大富趕緊制止他:“你聲小點,可別被隔壁寢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怎麼了?”張鐵音量弱了幾分,但依舊嘴硬道:“老子就是實話實說,這個武院就是破,那些個執法弟子就是雜種,那執事也是畜生。”
莊洵聽得特別想笑,悠悠道:“寢舍的牆壁隔音好像不太行,我剛剛一直能聽見隔壁的說話聲。”
張鐵突然不說話了,安靜了一會,有些害怕地小聲道:“不會真被聽見了吧?”
莊洵安慰道:“應該沒有,不認真聽聽不見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張鐵鬆了口氣,脫去外衣後疲憊地躺在床上。
其他人也是準備休息。
只是過了一會,寢舍四人又聊了起來,聊著聊著就談及萬形武院的入院考核。
安大富說得起興,突然神神秘秘道:“誒,你們知不知道今年考核最厲害的舉起多重的石鎖?”
本來有些困的莊洵聽到這立馬來了精神,故意往小了說:“七石吧,往年大都是七石。”
“小了,格局小了啊平生,往大了猜嘛。”安大富搖頭。
“不會是八石吧?”張鐵好奇道。
他是今天才來參加的入院考核,對於昨日白玉京轟動全院的事情完全不知曉。
“九石。”一直安安靜靜的李自更突然加入話題。
“自更,你怎麼知道的?”安大富看向李自更的方向。
莊洵和張鐵兩人也是。
只不過寢舍已經熄了燈,烏漆嘛黑,都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李自更解釋道:“我當時就在場,那人舉起九石的石鎖後現場都亂了,我等了好久才能繼續考核。”
“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?”張鐵不太相信,“九石雖然厲害,但往前也不是沒有,都沒聽說過有考核現場亂了的情況。”
安大富笑道:“張鐵,這你就不懂了,那人讓考核現場混亂,靠的可不止是實力……”
到這,他突然不說了。
張鐵心裡跟被撓了癢似的,好奇得緊:“不靠實力那靠啥?總不至於是臉吧。”
安大富沒有回答,被催促幾次都不理,等著燕平生和李自更的反應。
莊洵笑著配合道:“是什麼?”
安大富心裡滿足了,洋洋得意道:“嘿,還真是被張鐵說中了,就是靠臉!據說那人長得猶如仙人下凡,把現場的小姑娘、貴婦人都迷瘋了,硬是往前擠,就是為了能多看他一眼!”
“噫!這麼邪呼!?那人當真是仙人下凡?!”張鐵被震驚到了。
哎呀,沒那麼誇張啦……莊洵配合著做出震驚的反應:“天下…竟然還有這等奇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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